了,嘱咐我们不要吵醒王妃呢,如今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
林宛安可没心情理会两个丫头脸上调侃意味分明的表情,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对自己的谴责。
瞧瞧,人家傅景渊早起习武去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啊,她居然又睡到了这个时候,实在......
实在枉为人妻。
林宛安蔫乎乎坐在床榻上,她现在心情不太好,非常的不美丽。身边有个比你聪明还比你努力的夫君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林宛安欲哭无泪,觉得关于这个问题,自己十分有发言权。
简单描述一下,万念俱灰。
她觉得这四个字都不能完美的诠释自己现在的心情,可搜肠刮肚了一番,发现自己好像只能找出这个比较恰当的词语之后,更加萎靡了。
傅景渊绕过屏风缓步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蔫头耷脑盘腿坐在床上的小姑娘,两个丫头问她要不要起身,她也没说话。
他摆摆手让两个丫头退出去,林宛安见他进来了,连忙就要从床上坐起来。这世界真是可怕,傅景渊练武都回来了,她居然还坐在床上没起身。林宛安郁闷了,她这个王妃是不是做的很失职啊?
“怎的现在就起了,早膳还没摆呢。”
傅景渊坐在床边,林宛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他,难道傅景渊对于自己的要求已经这么低了吗?
她是不是可以把他方才那句话理解成,只要她赶得上吃早饭就行了?
林宛安看着神采奕奕的傅景渊,颓然问道:“王爷,您觉得我这个王妃当得如何?”
傅景渊不明白她这一大早的丧气从何而来,抚了抚她垂在身后的长发,答:“极好。”
如果能少为府中的杂事操心,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那就更好了。这句话他到底咽了下去,林宛安不知道他们从前的所有,他不能这么强行要求她就此除掉身上所有盔甲,把最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
傅景渊眸中划过一抹晦暗的神色,他第二次觉得命运其实是很不公平的。前世梨花雨落,他曾坐在树下看着浩淼星空想着,如果他真的合该孤寂一生,那为什么要让他曾经尝过世间百般甜滋味;可如果想给他黑暗幽寂的一生带来慰藉,又为何匆匆将她收了回去。
现在看着坐在面前的林宛安,他很想问,既然能让他重来一次,为何不让他直接醒在建元七年。
那样的话,从他们初遇开始,他就能长长久久的在她身边了。而不至于她现在嫁给他,只想做他的王妃,却从未将心思放在夫妻二字上。
“王爷?”
林宛安不明白傅景渊身上突如其来出现的巨大的哀痛是怎么回事,她被傅景渊的眼神吓到,凑到他跟前想问问他怎么了。
傅景渊回神,颇为自嘲的笑了笑,他从前可不是这么伤春悲秋优柔寡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