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王府有王府的规矩,你当谨记。让你去管事,你是哪里不满吗?”
林宛安在敲打她牢记尊卑,思琴咬紧下唇,万般不愿,“奴婢熟知棋明堂,定能伺候好王妃,只愿能随侍王妃身侧。”
“你在王府多年,向来对诸多事宜都再熟悉不过,便到外院替我分忧吧。”
一句话落下,林宛安就不在看跪在那边脸色发白的思琴了。她再端方识大体,也不会想在刚刚新婚的日子里,放一个天天觊觎自己夫君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乱晃。
林宛安从小便觉得这时代对于女子太过不公,正妻若是刻意阻挠,不让夫君纳妾,免不了落得个妒妇,不尊三从四德的坏名头,闹得家宅不宁。可试问一下,那个女子能笑盈盈的帮着夫君纳一房又一房年轻貌美的小妾,而无动于衷的。即便夫妻二人之间毫无情分可言,也得为了自己的孩儿着想。
关于傅景渊纳妾这一件事上,她半句也不会多言;可同样的,也别指望她能对着一堆莺莺燕燕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