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安看到杨氏脸都气到僵硬了,忍气吞声不甘愿的说:“王妃说的是,妾身谨记。”
当着众人给了杨氏难堪,林宛安心里有点雀跃,极其端庄严正的点了点头,王妃的气场十足。点头的间隙还分神瞧了瞧林如萱的表情,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让她心情颇为不错。
她也不是想刻意为难她们,但是杨氏的做派她是在瞧不上,林如萱和她之间的过节也不算小,姑且就让她抱着傅景渊的大腿作威作福一下吧。
林如萱的想法就没有杨氏那么复杂了,她现在心里全都是不甘和怨妒,她只恨自己傅文睿为什么没能早些求得陛下的圣旨,否则她也不会只是个侧妃的位子了。林宛安安静恬淡装了那么多年,一朝搭上傅景渊,恶毒的心思完全暴露,竟然当众给她难堪。既然林宛安不仁,那就不要怪她无义了,假以时日,傅文睿荣登大宝,可不要怪她不念及姐妹情分。
屋内屋外的一众下人则是被震惊的心有余悸,一直以来大家都知道府中的大姑娘嫡女尊贵,性子冷淡,是个不好相与的,平日里和他们这些下人更是从没有亲近的时候。但是话说回来,大姑娘是公府贵女,高高在上本就是应当的。
可林宛安刚才轻飘飘几句绵里藏针、堪称杀人诛心的话,往大厅上一坐的那种气度,任谁也不能说她年纪小压不住王妃的头衔。
大姑娘的礼节教养是老夫人亲自教的,放在从前只觉得老夫人未免过于苛责于仪态,让人身上少了人情味,可今日一看才体会到老夫人高瞻远瞩。若是气度仪态压不住名位,在人前免不得要失了体统,落了下风,若是再让人说一句德不配位,更是得不偿失。
大厅上一时之间众人心思各异。
不过凝滞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屋外就传来了齐刷刷的问安声。
“王爷万福。”
傅景渊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身侧站着她的父亲,荣国公。福安堂众人连忙起身,林宛安走到众人身前,视线在空气中和傅景渊的眼神交汇。然后很快她低着头,和众人一起福身,给傅景渊见礼。
她这一礼行的端正优雅,心里却在嘀咕傅景渊竟这么一小会儿就到福安堂来了,而且她方才看到傅景渊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显然是兴致不高。
难不成,父亲真说了什么触怒傅景渊的话?
傅景渊摆摆手,让众人免礼,和心里打鼓的林宛安相携在主位坐下。因为傅景渊的到来,话题直接从后宅的家长里短无缝衔接到京畿大事,林宛安看着父亲兴高采烈和傅景渊讨论京城治安,内心十分复杂。
她没有贬低自己父亲的意思,但是实话实说父亲这么多年来哪里有关心过朝廷正事,什么时候不是流连于花楼酒肆,每天只顾找乐子,说出来的理论思想显然和傅景渊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种感觉很微妙很尴尬,明明姑爷见岳父,都是姑爷更加稚嫩一些,时不时向岳父讨教一下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