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理;到了他们这里,完全反着来了,她父亲说的那些对上傅景渊,简直像是小孩子说的话一样错漏百出,经不起推敲,连她都能听出来,傅景渊怎么会注意不到呢。
林宛安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有些沮丧的把视线放在福安堂外的明媚日光上,不着调的想,要不是今天是回门,傅景渊肯定早都坐不住拂袖而去了。
在场的人没一个是能摸得准傅景渊脾性的,于是傅景渊坐下之后,只有荣国公热情不减来拉近自己和傅景渊的翁婿关系,旁的人都在观察。
老太太看着挺拔深沉的傅景渊,再看看坐在一旁明媚姝美的林宛安,越看越觉得两人很有夫妻相,都是一样的气度不凡,矜贵优雅,坐在一处互相衬托,很有天作之合的感觉。
怎么自己从前从没往这个方向上想过呢?老太太在心里暗道。
傅景渊常年不在京城,偏偏毫无犹疑的从各家贵女中选中了林宛安。圣旨到了荣国公府后,外面那些传言她不是没听过,甚至还私底下派人去核实过,结果让她心惊,傅景渊当真求皇帝下的圣旨。
她甚至还旁敲侧击的问过林宛安,是不是真的和傅景渊从前有过什么渊源,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出能让傅景渊在陛下面前弯了膝盖的缘由,可林宛安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傅景渊是良配这件事,她从来不曾存疑。大周最年轻的亲王,功勋卓著,深沉强大,后宅干净的让人不敢相信,老太太实在想不出来傅景渊有什么是让人不满意的地方。
可是很多理不清的疑虑,在看到坐在一处的新婚夫妇,霎时间便迎刃而解了。老太太不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句话,所以她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林宛安找一门好的夫家。如今看来,只有嫁给傅景渊,她才最放心,这样的人才能护住她的宛宛;即便她死了以后,荣国公府给不了林宛安多大的支持,他依然不会慢待了林宛安。
众人观察半晌,发现傅景渊好似没有他们心里想的那么冷漠高傲。相反的,似乎还十分随和近人?
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他平静的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虽然淡淡的,但是荣国公说的话他会接。虽然说的话不多,但每次都能切中要害,还能留有余地,让人接着说下去,不至于到冷场的地步。
于是,整个福安堂内气氛开始慢慢活跃,偶尔还能掺杂着笑声,话题也不知不觉间变得轻松。
林宛安还在神游天外,手上突然被用力捏了捏,她疑惑地抬眸看向傅景渊,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傅景渊嘴边带了浅淡的笑,嗓音温和:“怎么走神了?”
林宛安眼神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转过来看傅景渊,眨了眨眼,想着他能不能看懂自己这么隐晦的问题。
傅景渊眼神不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唇边的笑意渐深。
林宛安又瞧了瞧父亲,又转头看着傅景渊,又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