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像沉浮宦海多年的权臣才能拥有的。
傅景渊这样的人,文人武将都会嫉妒吧?
傅景渊抽空转过头来看着她,温和的眸子里带着笑意,问:“听谁说的?”
林宛安认真的想了想,她从前听很多人说过傅景渊的事情,怎么可能想得起是在哪里听到的,摇了摇头:“我听到的关于王爷的事情多了去了,怎可能记得清楚呢。”
她说这话无心,傅景渊却从其中捕捉到一些重要的信息,她一直有在关注他,可是他却把她遗忘在建元七年,遗忘了十年那么久。
林宛安看着傅景渊的手拿着那本刚刚写好的折子递到她面前,疑惑地问:“王爷这是做什么?”
“你打开看看,检验一下外面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林宛安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他在烛火下愈发清隽的面容,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关于他才识好的传言,趴在桌面上笑开了:“我从来不怀疑王爷的才能,再说,这奏疏我如何看得,王爷快些收好吧。”
看着傅景渊把奏本放在木匣子里收好,林宛安不忘拿了自己一下午的成果给傅景渊看,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她和傅景渊清浅的呼吸声,很静谧,很安心。
“这么努力,明年送你去考科举算了。”
“王爷又打趣我。”
“可都看明白了?”
“这册上卷一半都不甚明白,王爷教教我吧。”
傅景渊笑了笑,看向她的目光温和,把手下的东西快速理好,牵着她站起来往外走,嗓音平缓好听:“这个不急,先用饭。”
顿了顿又说:“下午出去给你买了话本子,一会你瞧瞧。”
林宛安颇有些受宠若惊,当即激动道:“真的吗?!”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未免太不端庄,马上压住面色嗓音郑重,试图补救:“王爷出门乃是大事,怎么能在这样的小事上耽误时间,话本子我也不常看,王爷往后莫要分心了。”
傅景渊牵着她在游廊上一路往主殿走,两人身后的影子拉了老长。月亮已经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清辉遍洒大地。
傅景渊叹气:“喜欢看就要说,你对着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宛安接着道:“这样的话,王爷不会觉得我太娇惯了吗?”
傅景渊又叹气:“我娇惯你一些难道有问题吗?”
......
用过晚饭后,看着天色不早,两个人双双去净房沐浴。
林宛安用布巾包着半干的头发出来时,看到傅景渊穿着月白中衣已经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视线很专注。
她坐到罗汉床上,把布巾放在桌上,一边拨弄头发一边问:“王爷写了奏折,可是明天要去早朝?”
要是傅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