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那得让他早些睡。
“差人送到宫里就行了,不用大费周章起个大早进宫去。”
林宛安的笑僵在嘴角,她好想知道陛下如果听到傅景渊这番话会气成什么样子。无论是写折子还是面见陛下,都是天大的荣誉,现下傅景渊一副嫌弃的语调说出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头发怎么不擦干,见了风着凉了怎么办?”
林宛安看着傅景渊一脸严肃的再说这件事情,觉得有必要给傅景渊普及一下自己的洗头过程:“头发完全擦干了就不能上发油了,我头发这么长,要是不好好养护,不出半个月就要变成干草了。”
傅景渊头一次听到这些,放下书本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说法?”
林宛安掰着手指头从怎么洗头,怎么擦头发,一直讲到后面要用什么养护,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后还眨巴着一双无辜大眼问傅景渊以后要不要也这样。
傅景渊肉眼可见的身体僵硬了,他从没想过女人连洗个头发都有这么多工序,总结下来就两个字。
麻烦。
傅景渊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两声,说:“不必了。”
林宛安坚持:“这样对头发真的很好,王爷看我的头发这么顺滑就知道我没有在糊弄你。”
傅景渊觉得话题越来越偏离了他想让她擦干头发的初衷,于是干脆不说了,摆起脸色对着想对他头发上下其手的林宛安道:“坐好。”
林宛安跪坐在罗汉床上,直起身子马上就要碰到傅景渊的头发了,关键时刻傅景渊这么沉下声音来了一句,让她后背一僵,迅速乖乖坐好了。
不得不说,傅景渊面无表情的时候真的很能唬住人,他坐在那里就有积威日久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威严,声音也低低沉沉的,看着气场派头都是十足十的。
关于傅景渊,林宛安每每深究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很违和的地方,比如他身上偶然显现的甚至比皇帝还要吓人的气势,还有他每次说话声音低沉缓慢,让他有种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虽然他的嗓音还像是少年人那样清越,可因为说话的时候缓慢有度,听起来格外好听。
关于这些,林宛安没有想通,最后归结于傅景渊年少老成。
大抵,有傅景渊这样顺遂又坎坷命运的人,都是这般年少老成吧。
林宛安静下来才注意到桌案上放着的书很是眼熟,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中论,话里不自觉带了雀跃:“王爷是要教我了吗?”
“每天晚上看一点。”
“真的吗?”
傅景渊挑眉,淡淡道:“如果你以后都听话的话。”
老天爷给你一个大馅饼,你伸手慢了一些,眼看着就要抓住了,结果对方一把收回,并且开始提条件了。
林宛安欲哭无泪抬头去看傅景渊,面前的人眼神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