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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安才不相信,那道口子的长度足有一个手掌那么长,怎么会没事呢。
傅景渊被她半推半拉进了寝殿,等林宛安解开他的上衣,又把已经渗出血的纱布取下来后,一看到那道伤口,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利刃划伤的,但伤口真的很长,也没有包扎好,回来的一路上又淋了雨,伤口被湿衣物捂着,边缘已经发白了,渗着血水。
傅景渊的手碰了碰她额边的碎发,温声道:“看着吓人,其实不碍事,两三日便好了。”
林宛安直接一偏头躲过他的手掌,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倔强的看着他,问:“王爷去查案子,怎么会受了伤?”
“今日去了兵部。”
傅景渊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林宛安听得心惊肉跳,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傅景渊去兵部看卷宗,本来在和各位大人们商讨下一步的计划,众人都站在一处看京畿布防图,谁知站在傅景渊身后的兵部一位主司猛的掏出利刃就像傅景渊刺来。距离太近,完全躲开根本不可能,傅景渊测了身子,匕首从手臂划过。
傅景渊轻轻笑了笑,道:“今天本来就是个局,我猜到兵部有他们的人,所以设了这个局。那人果然沉不住气,露了马脚。这下,再查起来就快了。”
林宛安听了却不觉轻松,反而心中升起怒火。便是知道,他也不能让自己以身犯险,万一那人是个绝世高手,离得那么近,他躲不过怎么办。
“王爷大才,竟想出如此精妙的局,想必受伤也是王爷预料之中的事,如此全然是我白担心了。”
她咬着下唇侧过身子在药箱里拿药,眼睛里的水汽慢慢凝结,仿佛下一瞬就要落下来。
傅景渊如何听不出她这话里反讽的意思,看着人不理自己了,叹了口气,身子倾过来,未受伤的右臂环过林宛安的肩膀把人揽在怀里,低低道:“是我不对,以后再不会如此了,你不要哭。”
林宛安挣扎两下,他越抱越紧,她担心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索性就撤了力道靠在他怀里,眼泪滚落,掉在傅景渊裸露在外的小臂上。
她在他怀里无声落泪,傅景渊手足无措,只能低声哄着,将她脸上的泪痕擦掉。
自从那天在书房得知那个消息后,林宛安的心情一直都压抑到极点,她谁也不能说,只能任由它在心里慢慢发酵膨胀,堵得她喘不过气。今天又看到傅景渊这么深的伤口,情绪一下子到了极点,崩溃了,才不受控制哭出来。
哭完了,她挣开傅景渊的手臂,拿了干净的帕巾把他伤口边缘擦干净,又取了药瓶上药。怕弄疼了他,林宛安僵直着身子,一点一点将药粉洒在他的伤口上,上完药后,额头都覆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取出纱布在他手臂上一圈一圈缠好,末了打了一个漂亮的结,道:“王爷先去沐浴吧,换身干爽的衣服,一会我再给王爷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