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纱布缠的厚,也不担心被水浸湿。”
傅景渊没有接她的话,也没有起身,只是目光深深的看着她。林宛安被看得不自在,刚想说话催他,傅景渊已经吻上来。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傅景渊垂着眼睛看她,薄唇若有若无碰到她的鼻骨,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有翻滚的情意,她看的分明。床笫之间,傅景渊会有这样明显的情绪外露,让她一眼就能看清他的欲望。这样直白又暧昧的眼神,林宛安每每看到都会心底泛麻,无力反抗,这是傅景渊因为她才有的情绪涌动。
傅景渊炙热的鼻息打在她脸上,林宛安只觉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傅景渊眸色瞬间变得幽深,垂首含住她的双唇,连带着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林宛安大脑晕晕乎乎承受着傅景渊的攻城略地,他的温柔和强势让她心悸,双臂也不知不觉环上他的脖颈。
林宛安靠了过来,傅景渊换了左臂虚虚揽住她,右手顺着她的脊背抚上她的后脑。钗环珠花扔了一地,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终于又滑落在他掌心。傅景渊的手指穿过发丝抚上她的头皮,喟叹一声,细密的吻落在她颈侧。
傅景渊炙热滚烫的气息烧的她几乎失去理智,林宛安强撑着一丝清明去推他的肩膀。她方才将傅景渊的上衣脱下,此刻双手碰到光滑温热的皮肤,林宛安哑着声音道:“王爷该去沐浴了,而且王爷还带着伤。”
傅景渊凑过来吻她的唇,声音比她还哑,喘着气道:“不去了,去了一会还要再洗,麻烦。”
林宛安看着傅景渊因为染上欲望而愈发性感的面颊,心里最近几日筑起的围墙溃不成军,她以为她慢慢地试图远离他,再不靠近他的温暖,日子长了总能慢慢适应了之后没有他的日子。可她忘了,只要他站在这里,只要他一靠近,她真的抵挡不住的。
林宛安闭了闭眼,就这一次,她真的好贪恋他怀抱的暖意。
就这样在他怀里再一次沉沦吧。
林宛安的双臂环住他发热的身体,吐气如兰吻上他在灯光下越发精致深刻的眉骨。
屋外大雨倾盆,呼呼的风声撞在紧闭的窗牖上,暴烈冰寒。屋内烛火摇曳,落下的床帐掩住一室温情。
傅景渊靠坐在床栏上,背后垫着一个靠枕,没有受伤的右手用力揽着林宛安的腰肢。床帐摇动,林宛安终于支撑不住,腰上脱力,软趴趴跌进傅景渊怀里,下巴抵在傅景渊肩头。
傅景渊坐直一些,感受到林宛安在他怀里颤抖。男人的眼神幽深晦暗,几乎要压不住体内翻滚的燥热,咬了咬后槽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问她:“我近来不能时常陪你,明天我派人去接魏璟轩过来,嗯?”
做这种事的时候,林宛安完全无法思考,大脑一直在爆炸,也听不清傅景渊说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嗯了一声。
林宛安腰酸的很,没了力道支撑,她的腰身弓起一个弧度,几乎要坐不住。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