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右手用力,直接把她抱到身前。
动作太大,林宛安脊背都酥麻了,抱着傅景渊的脖子嘤咛一声,含糊不清的说:“王爷,我难受。”
她还穿着衣服,外衫里衫都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刚才傅景渊只解开了她的衣带。现在出了汗,衣服黏在身上,随便一动都很不舒服。
傅景渊拨开黏在她脸侧汗湿的头发,堵住她剧烈的喘息声,右手穿过衣衫覆上她的后腰,轻轻摩挲,抬起一直搭在床栏上的左手,轻而易举将衣物扔出了床帐。随后一个翻身,林宛安的头挨到了枕头。
傅景渊的手臂撑在她颈侧,林宛安被吓得一下子神思清明,急忙道:“王爷的手臂......”
傅景渊俯身下来,林宛安晕晕乎乎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感受着傅景渊带来的风浪。她迷迷糊糊间听到傅景渊喘着气在她耳边问她“冷不冷?”
她不觉得冷,但还是往他怀里不停的靠。
她听到傅景渊贴着她的耳侧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暗哑,还带着危险的意味。
......
翌日清晨,天还没有亮,傅景渊就起了,林宛安迷迷糊糊中感受到动静,睁开眼睛看他。
傅景渊已经穿好里衣,侧着身子看她,手掌贴上她的脸颊,轻声道:“还早,你好好睡。”
“王爷这就要走了?”出口的声音哑的不像话,林宛安愣了一瞬。
或许是看她睡得迷糊,傅景渊侧坐在床沿,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的额角,温声解释:“今日要出城,早些去早些回来,别担心,嗯?”
林宛安挣扎着要坐起来,脸上带了焦急的神色,道:“昨日一夜大雨,今天出城方便吗?”
“走官道,下午就回来了。”
傅景渊顺势把她抱进怀里,将她睡得松散的寝衣拨开一边,温热的唇落在她肩上,是一大早的缠绵眷恋。
林宛安有些神思不清的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他的手掌探进寝衣里,身体泛起一阵酥麻,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衫。
傅景渊低低哑哑笑了两声,手撤出来,把衣服给她拉好,又把她放回锦被里。
林宛安隔着床帐看到傅景渊的身影消失在寝殿里,整个人都在被子里蜷起来,脸红了个彻底,浑身微微发热。她一动,就感觉到身子不太舒服,是那种轻微的酸胀感。
昨晚,她顾及傅景渊手臂受了伤,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没有抗拒,结果傅景渊竟然一点节制都没有,折腾到半夜,她嗓子都哑了。
她眼神暗了暗,可是她难以怀孕这件事,终究还是梗在心头,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晚上折腾的太狠,傅景渊走后,林宛安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昨天一场暴雨,天气又冷了几分,林宛安身上的衣服又添了一层,两个丫头确定她不冷才敢让她出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