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王妃是什么时候和好了吗?王妃突然莫名其妙就和王爷起了隔阂,现在好像又莫名其妙的没事了。
初雪摇摇头,不再想了,专心给林宛安研磨。
林宛安对着空白的纸笺大脑一片空白,提着笔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她刚才想了好多可以写的,可临了竟迟迟无法下笔。
初雪拿着林宛安的回信往外走得时候,面色复杂的看着手里的信笺,心中嘀咕,王爷的来信上只有那么几行字,王妃的回信也很简洁,说了京城的天气,还叮嘱了王爷的作息,一页纸都没有写完。
这么简洁的对话真的有效吗?
初雪抱着怀疑的心态回头,林宛安已经伏在案前写字了。书房空旷宽大,烧了地龙也有些冷,因此林宛安肩上披着一件貂毛披风。林宛安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披风里,显得人越发纤细瘦小。
书案后并排摆着两张椅子,如今一张椅子上空空如也,看上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王爷和王妃总是一同坐在书房里看书习字,其实王妃很想王爷吧?
千里之外的邢州城,傅离一身黑衣手中拿着一纸信笺快步走进房间,屋中正在说话的人不约而同都停了下来。然后一众将领不可思议的看着楚王爷直接从讨论桌上站起来,接过傅大人手中的信,走到一边的书桌旁看信去了。
很快,让他们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傅景渊竟然对着那张纸笑了。
众人齐齐觉得魔怔了。
知道傅景渊要来邢州城的时候,城中大小将领都激动了大半天。行军打仗之人,最为崇拜的便是傅景渊,一个强大到让他们拜服的男人。
后来,傅景渊真的来了,也满足了他们所有的想象,强大,果决,凌厉。
但傅景渊是个极为冷漠的人,他们从没见过傅景渊笑过,别说笑了,他脸上连一丝柔和的表情都没有。尤其是在听到太守连山贼和士兵都分不出来的时候,傅景渊脸上都要掉冰碴子了。
可这么一个冰冷如斯的男人,现在对着一封信笑了。
有胆子大按捺不住好奇心的,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人,轻声问:“这是京城来的?”
对方也小声说:“大概是。”
那人道:“肯定是王爷的家书。”
对方点头表示肯定:“应该是,我前天瞧见王爷写信了,八成是回信。”
“你说王妃娘娘是什么样子的啊?”
他们这边的八卦刚开始,就被傅景渊无情扼杀了,众人看到王爷扫过来的冷冰冰的视线,马上闭嘴立正,视线统统放在了桌上的沙盘上。
傅景渊将手里的纸张叠好,又放回信封里,然后将信封压在书册下。算起来,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收到她的信。
上一辈子,匈奴来犯的时候,他离京前曾对她说,“要时常往凉州来信,便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