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也是使得的。”
彼时,林宛安风寒刚好,脸色苍白还带着未褪去的病气,听到这话后弯着眉笑了,嘴上说着知道了,可那一年他也不过收到她的三封信。
如今,小姑娘性子活泼了不少,他写信回家她也知道立刻给他回信,乖巧的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她信上语句不多,却刻意提到了京城的天气,语气抱怨一般说阴天多日,也不下雪。傅景渊猜到这封信是林宛安在书房写的,因为这张纸太熟悉了。先前,他随口抱怨了一句这次府中采买的纸太白了,看起来不舒服,第二日桌案上的白纸全都放到她那一边,他手边则换成了微微泛着黄色在灯下也不刺眼的纸张。
他扬手就要叫人进来把那些纸处理掉,却被林宛安拦下来。
“王爷不可浪费,这些纸好好的,我来用就好了。我平日里惰怠,断不可能在夜里写字,白日里看起来并不累眼,还是留着吧。”
傅景渊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懒惰说的那般理直气壮,甚至当成做某些事情的理由,叹了几口气还是由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