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涌到傅文恭身边去,所以大殿内只剩下林宛安和走过来的傅景渊,众人的视线都跟着皇帝放在了不远处相携而立的一对夫妻身上。
皇帝看着傅景渊,内心复杂难以言说,傅景渊斩杀了江央次仁,两万吐蕃大军覆灭,大周又是一场大胜。可这个事实残忍的告诉他,他的儿子,真的比不过傅景渊。
对于这个九弟,他一直极为排斥。他知道,如果先皇驾崩之时,傅景渊不是四岁,而是十四岁,甚至是十岁,当年这个皇位他们几个大的连抢的资格都没有。
父皇当年明晃晃的偏爱傅景渊,他还是个婴孩时便能爬在御书房的一堆奏折里玩耍,拿着笔在纸上随便划两道父皇便圣心开怀夸他聪慧。这样的偏爱,是其他任何人怎样争都比不过的。
长大后的傅景渊更是让他寝食难安,一个手握重军的亲王,年轻的不像话,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生出篡位的心思。
皇帝没有多留傅景渊,褒奖了几句,然后赏赐了一大堆东西。傅景渊说过几句话,就带着她往外走。
“想说什么?”
林宛安看了看两人周围的人,刚才生出来那一股无畏的勇气突然有些消退,于是她小声说:“没什么。”
傅景渊:“不是说很重要吗?”
林宛安:“是很重要,但是一会说也可以。”
傅景渊低低笑出声,看向她的视线平静温和,让她莫名的心安。她的视线和傅景渊对上,然后猝不及防的傅景渊靠过来,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吻住她。
侍从们已经转过身去默默走远了一些,他们才刚出太福殿,林宛安知道这里有很多人,所以慌乱的伸手去推他。傅景渊很快松开她,不过脸依然靠的十分近。
“这里很多人。”
“没有人会看。”傅景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扫在她脸上,林宛安紧张的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她不知道傅景渊为什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亲过来,但她觉得在这里有亲密的行为实在太羞耻,身后的太福殿里依然有人在进进出出,宾客也还没有散尽,一定会有人看到的。
傅景渊抬手把她的帽兜扣上,哑着声音笑了一声,“这样就看不到了。”
随后,熟悉又压迫的气息靠近,傅景渊的唇覆上她的唇,辗转厮磨。林宛安脸都红了,是急的,傅景渊这样简直就是掩耳盗铃,他用帽兜盖住她,别人就不知道她是谁了吗?
面前的小姑娘太僵硬了,傅景渊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揽着她的腰肢把人往身前拉了拉,另一只手隔着宽大的帽兜捧住她的侧脸,更深的吻下来。
本来温和的傅景渊突然强势又霸道,林宛安招架不住,大脑缺氧,没心思再去想会不会有人看到的事情。
此刻太福殿门前的长阶上,众人都静止了。魏璟轩看到傅景渊就在下面,迈开腿就要跑过去。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