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世子眼疾手快将儿子抱起来,顺带把他的嘴捂住,魏璟轩用力蹬着小腿呜呜的抗议。
一众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脸上都僵硬了,他们竟然看到楚王爷当众吻了楚王妃。一般来说,夫妻在公开场合最亲密的举动就是牵手了,不过大多数夫妻的感情根本就到不了牵手出行的地步,所以大家都已经很习惯见到的每一对夫妻都相敬如宾。
他们眼中那个桀骜冷峻的男人,将怀中人披风的帽兜盖好,带着缱绻柔情亲近他怀里的妻子。两人的披风,一红一白,映着雪光,一时间不似人间。
多少顾及着在外面,傅景渊没有过分胡来,很快就放开她。林宛安轻轻喘着气,看着傅景渊在月光下越发精致的面庞。清冷的谪仙人,一双眸子中却涌动着温情,勾人心魄。
林宛安心头那些话再也压不住,脱口而出,“我不能有孕,王爷为何不告诉我?”
傅景渊愣住,大概是没想到在这样柔情小意的时候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薄唇微动就要说什么。
“我那天在书房都偷听到了,王爷不用瞒我。”
她微微用力,退出傅景渊的怀抱,一动不动看着傅景渊。终于问出了自己纠结多日的问题,林宛安觉得心头霎时间轻松了。不过傅景渊良久没有说话,林宛安又紧张起来,连呼吸都放轻,指节不自觉蜷起来。
难道真的是最坏的结果,她治不好了吗?
“怎么又哭,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闹别扭?”
傅景渊叹息,手掌覆在她脸上,擦掉她的泪水。林宛安也不知道,她一说话就控制不住情绪,不能怀孕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她心里难受的要命。
周围的侍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听不清王爷和王妃说了什么,但隐约听到了林宛安的啜泣声,当即大惊,头低的不能再低,又走远了一些。
这可不是他们能听的啊。
林宛安被傅景渊纳入怀中,男人似是无奈,叹了口气,道:“整天里胡思乱想,知道了怎么不早些问我?不过是气血空虚,身体弱了些,太医已经在调理你的身体,但只靠药石定然是不行的,所以你要听话,好好吃饭知道吗?”
林宛安好一会才反应过傅景渊这话里的意思,攥着他的衣襟,试探道:“真的吗?”
太医院院首说的难以怀孕,真的就这样简单?
林宛安的杏眸里笼着水雾,懵懂脆弱,却又固执的看着他,像一头小鹿,傅景渊用手背蹭掉她眼睫上挂着的泪珠,点头,“再过一阵子,汤药也能停了,真的没事,嗯?”
林宛安用力点头,短短一会儿她经历了大悲大喜,豆大的泪珠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视线都模糊掉。傅景渊不明白为什么说清楚了她还哭,只能把人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脊背轻声哄着。
他以前从不会说哄人的话,到了现在碰上她,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