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经山路,道路有些崎岖不平,天色出现了紫红色的霞云,让人不禁想要提笔作画。
“苍州郡还有三四日行程,今晚便在此歇息。”萧闫瞥了一眼身后紧随不舍的袁煜烆说道:“那人并非善茬要杀了么?”
“不必,一个多管闲事的人罢了。”徐银闭目有些困意。
袁煜烆倒是下了马走到了徐银的马车窗旁边:“这位公子好生眼熟。”
萧闫下意识刹那拔剑,直逼袁煜烆咽喉处。
徐银掀开了车帘:“原来是袁公子,不知有何贵干?”说罢示意萧闫放下剑刃。
袁煜烆上前:“我说呢,果真是你,真是缘分啊。”
萧闫收回剑刃,将干粮放置到了徐银身旁。
“不知袁公子要去何处?”徐银说话不疾不徐格外悦耳。
“也不去哪就是骑着马到处转转。”袁煜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天色已晚,外头风大,若不嫌弃到可进车内小歇一晚。”
袁煜烆有种正合我意的想法,紧随着便笑盈盈的说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萧闫也只好继续坐在马车外边闭目养神。
“银子这是要去哪?”袁煜烆有些不羁的语气看着身旁的徐银。
“苍州郡。”
“去那里做什么?那里可没有洛阳好在。”
“听说那里的蜜饯不错,想亲口尝尝罢了。”
“好说,你这要是喜欢,我给你买一车回来。”
徐银欲言又止拿起了一旁的干粮:“吃些吧,明天还要赶路。”
袁煜烆接过干粮:“这种事让别人去办不就好了用得着亲自去吗?”
“用得着,意义不一样。”徐银说罢朝着袁煜烆一笑。
袁煜烆躲避了下徐银的目光:“那你要不要先休息,我出去透透风。”
徐银轻点了下头:“袁公子随意。”
半夜
徐银已然睡着,袁煜烆蹑手蹑脚的走进了马车内。
很安静。
徐轩斯来到了洛阳茅草屋将御玺放置了内屋的枕头底下,那里有一封信。
“北境王子月末便到洛阳,命凤浅落与公主袁清笙交好。”
徐轩斯看罢掏出了火折将信纸烧毁。随后便消失在了夜色里,这里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连落叶好似都未曾惊动。
颠簸的路途在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时开始了。
袁煜烆骑着马走在徐银马车旁。
“袁公子去过苍州郡么?那里景色如何?”徐银看着袁煜烆浅笑说道。
袁煜烆轻咳了一声:“那里没有酒楼,没有像洛阳城那样的花楼,更别说有贵氏消遣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