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画上之人没有面貌只是一袭红衣,乌发及腰,一笔一画格外小心细腻,唯独每次准备画面貌时袁清笙屡屡停下,愁的直抓头发。
看着南院的被揉虐丢弃的画纸小宫女直发愁。
在小宫女眼中袁清笙此时此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从花灯会那天开始的,那天袁清笙回来后魂不守舍的。
“不行,我必须要在见她一面。”袁清笙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毛笔一个没放好将那幅画染上了色彩。
袁清笙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急于见面只好作罢。
“公主,你要去哪?”小宫女慌慌忙忙的跟上。
“我二哥在哪?”袁清笙停下脚步。
小宫女无奈说道:“这,二皇子又跑出宫了已经快十天了,至今未见踪影,陪着二皇子的小太监说他跟着一辆马车出城了。”
“出城了?”袁清笙音量放大:“他怎么这个时候出城。”
小宫女不解:“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要告诉陛下吗?”
“别,千万别告诉我爹。”往日如同高杰寒霜清冷的女子现如今倒是急急躁躁。
袁清笙冷静了下来:“对,找千浽!”话音刚落就看见一袭白衣飞奔离去。
小宫女也只能感慨这不是在夜晚,不然非得吓坏人不可。
一间殿内,花开满了每一处,华丽奢侈,小女在花中扑蝶,唯她一人却也玩的乐乎。那杏眼充满灵气薄唇粉黛,十样锦的粉色衣饰穿于她身,似仙子。
她轻唱着:
柳上停歇的燕子啊,带着春风的暖意飞到这里来。
它撞到了琉璃灯捡了只枯柴。
金砖玉瓦下它歇息在那。
它的羽翼护着它重要的人啊。
它喜鸣一声,它悲哮一声。
窗外婆娑的影子确幸是你回来了。
燕巢于慕一次,处堂燕雀一次。
莺歌燕舞一次,柳莺花燕一次。
梦中惊醒一次,掌上轻舞一次。
月色上什一次,棣花盛开一次。
飞到我的屋檐下,随花飞跃吧。
飞到天空中,翱翔四海吧。
此时此刻袁千浽便像极了歌中的飞燕,随花飞跃。
袁清笙急步走了过去,一把扯住了袁千浽的手腕,紧皱眉头,声音小声带着怒气:“棣花?你怎么知道这歌的。”
袁千浽手腕被握的生疼:“你先放开我。”
袁清笙自知自己冲动很快便放开了。
袁千浽得意一笑:“你猜猜。”
“别闹!这可是大忌你怎可在宫中提到,究竟是谁教你的非得灭他九族不可。”袁清笙面露凶狠,一点也没开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