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脚踏于鼓上的声音,节奏缓和着实乐耳。
瞧,她穿一身红衣于鼓上赤脚起舞,乌发如瀑,笑脸盈盈,肤如白玉,淡淡胭脂,着实迷人。
铜声乐器轻敲而响,伴着微风有些格外的意境。
红衣划过肌肤,又遮盖过肌肤,那玉佩若隐若现,乐器宫女似识得那玉佩但也只是默语。
殿外,身着落白衣饰的袁清笙偷偷的看着,藏在衣袖里的金簪被她的手指来回摩挲着,欲上前去又止于脚下。
凤浅落早已经察觉到了,却没有理会,依旧自顾自的轻舞着,她似乎很喜欢袁清笙此时的这般模样,想着嘴角也上扬了些。
指甲在墙上划动似在画画,却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却未让那金簪伤及一毫。
凉风抚叶,墙上作画,外殿偷看的人心思透明,犹如她的白衣染上赭色。内殿的人随乐声一舞便扰乱了这安静的一切,她在笑似在撩拨腰间的玉佩一般。
随着乐声高昂,低鸣,凤浅落的舞姿也越发动人,就像这季盛开的繁花随风飘扬。
直至乐声停止,她一跃下鼓,穿上红色的绣花鞋。
“过几天北境王子便来了,还望姑娘能够如今日一般献舞。”掌乐殿主轻声说道。
凤浅落点了下头。
“这玉佩……。”掌乐殿主谨慎而言:“还是别带了好。”
袁清笙听到这话凑近了些。
“这是为何?”凤浅落问道。
掌乐殿主笑而不语:“别带便好。”
说罢掌乐殿主便差着宫女走去殿外,正好与袁清笙撞个正着:“公主殿下。”此番看到袁清笙掌乐殿主便知道其中的猫腻了。
袁清笙“嗯”了一声回应,顺便遮住了身后的画。
掌乐殿主见此直径便离开了,也没多问,有些事不用问看看便知了。
待一行人离开后,袁清笙走进了殿内,凤浅落朝着她微微一笑。
“公主殿下。”凤浅落低身行礼。
袁清笙清嗓的咳了一声然后扯过凤浅落的手便将金簪交了出去:“这是给你的,我说我不会食言的。”
“原来昨个的公子便是当今公主。”凤浅落这话一出,袁清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公主喜花楼吗?”凤浅落带着调戏的笑容看着袁清笙。
“偶尔,对,偶尔去去体验一下百姓的生活。”袁清笙躲避着凤浅落的目光。
“那这金簪我便收下了,这玉佩……。”
袁清笙想到了刚才掌乐殿主说过的话急忙道:“也,也给你了。”
“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
“哪里,哪里。”
“听说公主不仅琴棋书画一流,这作诗也是比下了一群所谓的才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