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凤浅落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个冬天,所有人都快被饿死,冻死了,直到那个坐着轮椅的男子和他的白发侍卫的出现,这冬天才是有了些温情。
记得那日很多饥饿的人扑向马车却都被白发男子打退,以至于不再敢上前。
他们来的目的是为了收养那些孩子,母亲已经饿的不行了,我独自走向了他们,他的眼神温柔至极除了眼底有些冰冷。
“你的家人呢?”他一语而出,上下打量着我,其余的人都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拿着粮食钱银。
“阿娘快饿死了,能先给我些吗?”我祈求着他,我以为他会赶我走,可他没有。
“把你阿娘带过来,若我给了你,你觉得那些人会给你吃的机会吗?”说罢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人。每一个都饥肠辘辘。
我听他的话半扶着阿娘来到了他们发放粮食的地方,虽然只有干粮但他也递给了我些水。
“救活她,终生不可见她,愿吗?”他语气认真严肃的问道。
我有些疑虑:“阿娘真的可以平安吗?”
他点了点头:“若许了终生不再相见便是终生若有天你见了她,我会把你们都杀了,在你的面前杀了她。”
我有些恐慌,但看着怀里的娘亲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语气比我想象的更要坚定:“我答应你。”
那之后阿娘被抬上了一辆拉干草的马车,我至今忘不了她的眼神,不舍,心痛,却又无能为力。
“走吧。”那人的语气依旧冷言。
上了车后我看到很多孩子有比我大的也有比我小的,没有一个哭着的,因为他们嘴里都吃着东西。
他也递给我一个有些发干的饼。
我拿着吃了起来。
马车上寂静无比没人敢言语,他一头乌发却夹杂着白丝,木簪是他唯一的装饰品。
一件普通的白青棉衣,虽看着老旧但特别干净整洁。
仔细嗅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气是一种花香,但我却不知道这是什么花香。
后来我们都被带到了一处房屋处,这里远离贵城,虽然没有华丽的器具却有乡土气息,闲云野鹤一般。
可他却让我们练功,一种名为轻功的武功,我的天赋也是孩子里面数一数二的,他除了看我们练功的时候严格,别时也是如同春江一般温柔,却总是板着脸。
我想那一定是故意让我们觉得他很可怕吧。
就这样过了几年,他的头上依旧只有木簪,饭也只吃些米粥,可碗内却很少米,我们却多的很,穿的也从不差。
有年冬天我看着他又带回来了一位男孩,那个男孩似乎快要冻死了,而他的眼目里满是怜惜。
从男孩来后,才过了八天他就成了我们一群人里面最出色的。
他甚至还拥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