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落辗转反侧,屋内都是袁清笙赠予的东西,华贵无比,手中摩挲着那个木盒,难以抉择。
她好像为了我哭了两次,她好像很紧张我,她究竟是为了什么?绝不是那种中意吧。
凉风吹进了屋内,凤浅落打了个激灵,随之盖上了被子,想想这丝被也是她送的盖上后不冷不热。
她的情真诚无比,为何会这般待我,源于花楼一遇吗?
凤浅落遮盖住了全身自己脑袋,心里念着“不想了不想了,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从那一抹红衣的到来,似乎我已经很久未曾抬头望月了,不过今天这月亮被乌云覆盖倒也不用看了。
手中紧紧握住的画卷,这一次袁清笙拿出了画笔未曾犹豫,她画出了凤浅落的样貌,小心谨慎。
那满腔热情,满心真挚,从她触碰到我的那一刻,好像就不曾抬头望月了。
袁清笙忽轻笑了一下,原来那画已经画好了,明明不需要那么久的时间酝酿等待,明明片刻钟便可以画好……。
袁清笙看着眼前的画有些呆滞,她似乎想到了一切,却又摈弃一切。
眼目有些许泪也有些许红丝,画笔被放置一旁滚落到了地上,溅起了墨汁沾染了白色的衣裳。
她的眼神似要将画中人盯出来一般,可随之她又放弃了。
将画平整的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到窗前,凉风习习,因是要下雨了。
她……窗子关好了吗?袁清笙脑子里闪过这样一句话。
袁清笙摇了摇头关上了窗子。
“长公主,大皇子那边传来了消息,让奴来告诉你。”说话的是白日里那位太监。
袁清笙闻到声响,急步走出了屋内。
太监弯腰低头敬语说道:“还请在屋内谈,并请公主屏退左右。”
袁清笙未曾多想一一照做。
屋内,太监将一张写满字的白纸递给了袁清笙。
“那花名为棣花,是大皇子的老师寻到的。”太监看了眼袁清笙那惊恐的表情有些满意。
“此花原西毫盛产,自被灭国后便再也没人可见。”太监加低了语气,让氛围格外沉重:“而那日行刺人身上的花便是棣花,他们也可以断定为西毫余孽想要引起两国之战。”
太监缓了缓又道:“这些皆是大皇子让我传达的消息。”
袁清笙看着纸上关于棣花的由来,心中一紧,眼目有些茫然无措,一时失了才女的金贵。
太监说罢行礼:“已经告知公主,那奴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奴告退。”走时余光看到了那桌上的画卷,似一切都已经料到,他嘴角的笑意不禁有些吓人。
关上屋门,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是西毫的人,袁清笙心里一直出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