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一个眼神制止了。
那老板说道:“他以后可以继承我这草药铺子就够了。”
徐银道:“这孩子有打好前途,在这里难免有屈才了。”
柳单思索了一番:“我想拜大哥哥为师学医。”
此话正中下怀。
吕砚安却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我不允许在我身上发生。”
徐银轻笑:“他这是怕你超过他,既然你们都愿意了,那柳单就跟我们走吧。”
“我从不收徒!”吕砚安更加坚定的说道。
徐银冷“呵”了一声:“挺好,这孩子你在照看他些时日,我先回去了。”
吕砚安抓住轮椅:“我送你。”
“不必。”撂下两个字便推动着轮椅离开了。
“这……。”老板欲言又止显然是看出了什么。
“进屋吧,他还不能吹风。”吕砚安看着柳单柔声细语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