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她们在熟悉不过,她们少时都在这里练习轻功,只是今日为何如此之多官兵。
玉竹牵着白瞳的手腕走着,他们往山后一绕有个不明显的大石块,再往后走,那里便有一个入口。一般人找不到这里。
山上充满着烟火气,那在锅里的米粥,架子上烤着的野鸡。
那灰头土脸的矜贵公主,那得心应手的大厨凤浅落。
“咳咳。”被烟熏到了。
凤浅落在一旁笑着,她想亲眼目睹烧厨房是什么模样的究竟。
“这个火好难燃啊。”袁清笙耐心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
“我来我来。”凤浅落放下了手里的活,三下两下这火就点燃了。
“看,这不就好了。”凤浅落对袁清笙笑着说道。
“阿落。”这一句声音熟悉无比。
凤浅落和袁清笙一同回头。
“白瞳?”凤浅落有些不敢相信。
白瞳点了点头:“阿落,是我。”
凤浅落跑过去拥抱住了白瞳:“还以为我们这辈子见不到了。”
“怎么会呢?阿落。”白瞳轻拍着凤浅落的背让她松开自己。她的拥抱太让人窒息了。
“阿落,这里好像还有一位姑娘她是?”白瞳虽瞎但是五感却很敏锐。
袁清笙擦了擦脸,不擦还好,一擦更灰了。
凤浅落牵过白瞳走到了袁清笙面前:“这位便是我所说的白瞳朋友。”随后又说道:“这位便是袁清笙。”
随之悄悄的在白瞳耳边说道:“她是我心悦之人。”
白瞳浅浅的笑了:“果真如此?阿落。”
凤浅落用力的“嗯”了一声。
“阿落开心就好。”白瞳笑道。
“玉竹,别站着,来歇息会,等会饭好了一起吃些吧。”凤浅落像个无师自通的饭店老板娘。
“你知道今日我二人前来为的是什么。”玉竹冷言道。
“主人喊白瞳来寻我,无非是想让我回去。”凤浅落说着。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犯错。”玉竹不解。
凤浅落笑道:“心之所向。”
玉竹自是不懂。
“姑娘身后背着的木箱是?”袁清笙看着白瞳背着的木箱疑问道。
“是琵琶。”白瞳也直言不讳。
凤浅落开口道:“白瞳的琵琶弹的最好了她说二没人敢说一。”
“阿落谬赞了。”白瞳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我可有幸听姑娘弹一曲?”袁清笙问道。
“当然可以。”白瞳摘下身后的木盒子,从中取出琵琶。
袁清笙一眼便看出这琵琶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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