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断裂的棣花玉佩,藏着的是过往不堪,不过对于它的主人来说这才是她心之所向。
饭后白瞳又收到了一封信:“阿落,你得与我们一同回去了。”
凤浅落却道:“我,不会与你们一同回去。”
白瞳有些震惊:“这是为何?若你担心身旁姑娘的安危我大可让玉竹送她回去。”
凤浅落朝着白瞳微微一笑:“她啊,还是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那,就带着这位姑娘一同前去。”白瞳轻言轻语。
去了,怕是就回不来了。
凤浅落深知,她现在进退两难,只有在这阴山上才有她的一席之地。
“阿落,你在害怕?”白瞳听着凤浅落的气息有些不对劲。
袁清笙听此走了过去牵住了凤浅落的手:“别怕,我在。”
“若,若因为我,你会死,你会现在与我划清界限吗?”凤浅落慌了。
“不会。”袁清笙摇了摇头。
凤浅落道:“麻烦玉竹了,山下那些人是来寻她的,保护她回宫里。”
说罢,凤浅落挣脱出被袁清笙握住的手。
“阿落……,我们走吧。”白瞳轻轻的说道。
玉竹也奉命行事,将袁清笙交给了山下的官兵们。
“白瞳……。”马车内凤浅落唤了一声。
白瞳应声:“怎么了阿落?”
“没,没什么。”凤浅落欲言又止。
落日之前她们来到了那间熟悉的茅草屋外。
徐银正在烛光下看着那块玉佩,待二人进屋。
“若不仔细看这花的容貌,我觉得我都快忘记了。”徐银说道。
“主人。”凤浅落有些心虚。
“信,收到了?”徐银问道,语气格外冰凉。
凤浅落没有回答。
“你想脱离我?”徐银转动轮椅,正面看着凤浅落。
凤浅落没有回答,但都写在了脸上。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杀了袁清笙。”吐息刺骨。
“主人这是为何?”凤浅落惊慌不安。
徐银拿着那块破碎过的玉佩:“袁清笙若说名分她也算得上是我异父异母的妹妹。”
说罢徐银不禁自嘲的笑了笑:“若你不愿,让白瞳去也是可的。”
“没,没有。”凤浅落行礼:“我这就去。”
“白瞳。”徐银唤了一声。
白瞳:“是,主人。”
“跟着她,我不想这个任务失败。”徐银看着凤浅落离去的背影终还是不放心。
“是,主人。”
那枚玉佩是当初西毫君主赠予自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