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色,一只雪白的信鸽飞出了宫墙,它的主人正是那位太监。
白瞳今夜在茅草屋的院内轻抚着琵琶,徐银安静的看着书籍,玉竹以萧配着琵琶声,双重合鸣,格外悦耳。
萧闫于屋内歇息,这里似乎是众人的避风港。
徐银虽眼睛一直盯着书,可这字却一个都没看进去,风有些凉,他欲关上窗时,信鸽正巧飞过来了。
信上短短的一句话“饮毒酒,殉归人”。他将纸条放到了油灯上燃烧成灰。
何故于此?这是他心里最大的问题,他的唇角随之笑了笑“也对,他们并非草木”。
另一边的萧闫已经躺下,这乐声缠绕耳旁似有催眠的作用。
那日,他在隐藏实力。
徐银看着萧闫所在的方向,其实他都明白,自保而已。
似风大了些,徐银不禁有些咳嗽,他关上了窗子。
屋外的乐声也随着这两声咳嗽止住了。
“主人,可是身子不适?”玉竹轻唤道。
玉竹身高八尺,面貌秀气,像个读书人,声音也是。
“无妨,只是有些累了,你们都先回去吧。”徐银轻声说道。
白瞳与玉竹欲离开之时,徐银开口说道:“凤浅落已经饮下毒酒跟长公主去了。”
那琵琶弦格外坚固,不然怎伤得了那指尖皮肉。
“明个,白瞳你就入宫吧,正巧乐舞殿缺人。”徐银轻描淡写的说着,白瞳感受不到他别的气息,就好似平静的湖水。
“是,主人。”她强忍着不让声音有所情绪,院子里的树叶落了下去。
“可以了,明天介生会帮你安然入宫的,今个回去吧。”徐银说罢又道:“徐轩斯去了何处?”
萧闫睁开双目:“不太清楚。”
“那宫中事宜便由你来监视。”徐银口气未曾有所变化。
“是。”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话音落后,玉竹搀扶着白瞳离去。
“你的伤如何了?”
“经过吕砚安的治疗已经好些了。”
“他身边是不是有个孩子。”
“没错。”萧闫如实说道。
“把那孩子给我带过来,别惊了他,好好哄过来。”徐银看着窗外不停掉落的树叶,真就有些悲凉。
“是。”
曾几何时,那西毫院内不都是繁花似锦。
像是有人唤他“阿银”。
好似记不清了,她的容貌。
“歇息吧。”吹灭了油灯,只剩月亮散发的光芒了。
那金玲玉响声,刺激着徐轩斯。
为此声音曾寻过多久,并非爱财之人却又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