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着一个尸位素餐之徒觍占首辅之位,颐指气使。”
“一派胡言。”
“孙儿思忖着,祖父是重情重义之人。我那姑祖母孝贤皇后早薨,表姑母镇国大长公主为国战死,这世上唯留下太/安郡主这一点血脉。凌驸马本就是孤儿,族中无人。今夜王致之子行径着实过分,祖父这是也有怜惜郡主孤苦,有想为郡主出气的意思。”
“在你看来,我竟是如此心软之人?”
“祖父自是慈爱。”
“哈哈哈哈哈……”齐次辅边摇头边笑,“真真是个痴儿。不过说得也不是太差,要比你那父亲、二叔好太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慢慢踱步。齐少枫忙起身侍立。
“这些年王氏得意太过,我处处避其锋芒。又以三朝元老、孝贤皇后之兄的身份勉强牵制。为何?正如你所说,一是待陛下成人。这二嘛,便是待太/安郡主长大。”
“太/安郡主?”
“对。”齐清正虽已花甲,却精神矍铄,步履稳健,双目如电看向少枫。
“你所言不错,我确实有心看顾孝贤皇后的唯一血脉。可你又有所不知,先帝当年曾下过一道圣旨,将太/安郡主赐婚给当时还是太子的当今圣上,封其为太子正妃嫡妻。”
“怎么会?”少枫大惊,“既有圣旨,为何京中无人提及?”
“当年镇国公主顾虑太/安郡主与当今陛下年龄尚小,只请先帝先下圣旨,却未诏告天下。后来嘛……”齐正清冷笑一声,“谁又敢提及?当年之事太过久远,你那时也不过十岁。再者如今王氏当政,打压异己,更兼对此事有意隐瞒,知情的老臣为自保,也都不敢提及。”
“祖父的意思是揭出此事,扶太/安郡主夺后?毕竟,太/安郡主只有我们这一门至亲。”
“说你是痴儿你还不信。”齐正清摇头,“多年来这赐婚圣旨之事从未被人揭出,王太后圈养郡主多年,此时又大张旗鼓地纳王氏女为后,种种迹象皆表明王氏对此有恃无恐。可见这道圣旨大概是难见天日了。”
“您是说先帝的赐婚圣旨已被太后所毁?”
“这我倒是不知。不过,太/安郡主在王太后的监视下长大,她那儿的一针一线恐都已被调查仔细了。这道圣旨凶多吉少。”
“既无圣旨,祖父为何又说等太/安郡主长大。”
“虽无圣旨,可这京里稍有些年岁的人物都知晓此事,尤其是那些宗室长辈。即使不能将太/安郡主推上后位,却也足可以搅起京城的风云。这对王氏还政于帝有莫大的帮助。
“况且,今日太/安郡主的表现着实让我惊喜。不管她是被逼迫致极奋起反抗也好,还是早有谋划借此发声也罢。总之,太/安这么多年竟能护住了龙吟宝剑,又有一队侍卫效忠,这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来说已是十分不易。即使赐婚圣旨已无,但她对我们也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