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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林羊无可奈何地耸耸肩，“他实在是太不老实了，我只能杀了他。顾编剧别见怪。”
顾希言扶在沙发边，手指因情绪激动而剧烈颤抖。
“顾编剧今天下午舍命相救，林某感激不尽。顾编剧别怕，只要我们好好合作，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带血的纸巾扔在水杯里，杯中的液体散发絮状的红丝，妖冶异常。
“羊哥，有条子。”在门口守着的胡三将门开了一道缝隙，见柏纳直愣愣地倒在地上，心头也是一震。
半根烟还没有抽完，林羊掐灭烟头，同样扔在水杯里。他挟着顾希言起身，瘦弱的似乎只剩下骨架的身躯摇晃地跨过地面上的尸体。
“按原计划分头走。顾编剧，请吧。”
冰冷的金属抵在自己的腰间，顾希言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胡三率先冲了出去，郭松临走之前看了一眼倒在地面的柏纳，也随即离开。
酒店的走廊没有什么异样，他们的房间在三楼，胡三和郭松一左一右跑了出去，林羊则带着顾希言进入了消防通道。
“顾编剧是聪明人，应该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林羊阴着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消防门外面，依稀有零星的脚步声，伴随年轻女人的高谈阔论。
“今天怎么了？好像听见有什么声音刚刚？小丽，你听见没有？”
“什么声啊？王姐，你可别吓我。”
“我刚刚在那边打扫卫生的时候，听见一个男的在叫唤。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啊？男的啊？估计是在干那种事吧……”
“天哪……不会吧……”
两个服务生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小，林羊松了口气，“跟我去一楼。”
甬长的楼道安静得可怕，林羊的枪抵在顾希言的背后，一刻也不敢松懈。三月的夜晚不算炎热，可林羊额头的汗珠却接连掉落，他很紧张。
两个人转到二楼的楼梯口，林羊探头瞧了眼窗外，下面已经聚集了很多辆警车。
“他妈的！”林羊低声咒骂，枯白的脸上青筋暴起，“是你把警察带过来的？”
“开什么玩笑，我手机都让柏纳拿走了，哪来的机会报警？”顾希言漫不经心地回答，胸口泛起一丝焦虑。
之前在便利店她极力掩饰，为的就是不让鹿所易发现自己的异样。因为她知道柏纳手里有枪，她不想让鹿所易陷入危险当中。
最后一刻，她利用商品留下了一串信号，但其实对于鹿所易她并不抱有希望，也不敢有什么希望。
她早就看穿林羊和胡三、杜松三人藏有猫腻，也猜到今晚会是林羊动手的最好机会。
不过顾希言确实没有想通的是，林羊就是柏纳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