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若想对付月里涧,却也不单只是弥河宫一家的事,陆少主应该牵线搭桥,让那些受过月里涧打压的门派联合起来共同讨伐才是啊。”柳苏浅道。
“柳大公子开的什么玩笑话?你当月里涧安排在四处的瞭望司是吃素的?我今日来中牟城的消息不出半日月里涧就会知晓,还能等到各个门派来联手吗?我今天不过就是借着顾知薏来访河阳城之后再到中牟城做一个回访,结盟是何等细密的事,不是一来二回能讲得清楚的,不等各个门派的联军出动,就会死在月里涧的手里。”陆观南说的义愤填膺,又道:“既然少城宫不愿借给我们锁魂骨,我们自有办法得到!告辞!”
陆观南率众离开了秉德厅,柳苏御站出来朝他大喊道:“别光盯着我们中牟城的锁魂骨,有本事去抢月里涧的啊,他们的可没有被封印。”
“藏不住了,唉……藏了十一年,终究是藏不住了!”柳墨林哀叹道,“为了一根锁魂骨伤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我柳某有愧啊!”
“锁魂骨毁不掉,只能封印。这河阳城的野心也藏不住了。”顾夫人也叹道。
毁不掉吗?柳苏御还想着就此毁掉以绝后患呢!若是毁不掉,那何不拿出来一用!
“父亲母亲可听说过鱼鸢?”柳苏御折过身来问道。
“鱼鸢不是被关在万岛山吗?二弟何以这样问?”柳苏浅问道。
“三年前被人从万岛山下的冰潭中救走了,当日五十岚发现鱼鸢不见了后,便四处搜寻,我和斯昂也是在那时被五十岚当做鱼鸢围追堵截赶到了魔陀山外边,这才被姬乔樾抓走当了人家灵宠。”柳苏御说着说着语气颇为委屈,险些哭出来。
“这事儿稍后说,说鱼鸢的事!”又是柳墨林那个冷厉严肃的声音。
“鱼鸢是要抽魂吸髓才帮人干活的主,是月里涧大弟子魏可寅救走的,然后害怕鬼域和万岛山怀疑到月里涧,所以才放到弥河宫藏匿,被关在了弥河宫的一个暗洞里。河阳城每天招收大量的女弟子进宫用以喂养鱼鸢,到现在匡庐岭山沟里还埋有上千具女尸。乔樾公主便让五十岚洞主装作是月里涧的人,跑去河阳城将那些准备喂养鱼鸢的女子都救走了,为此,两年前河阳城和月里涧在匡庐岭上打了一架。河阳城打不过,这才想到要用锁魂骨来控制鱼鸢,让他去对付月里涧。”柳苏御将自己知道的事细枝末节都说与大家听了。
大家听着都心惊肉跳。
“这么说月里涧和河阳城交恶了?”柳苏浅问道,抬眼又看向了柳墨林,“月里涧和河阳城都是极为强势的门派,若是他们两家不对付,怕是又要一场腥风血雨了。”
“怕什么?任由他们去闹,我们只管好中牟城就好。你作为我们少城宫弟子们的法术教头,务必管束好手下弟子们,无事不得出中牟城,更不能惹是生非!更务必谨记少城宫训条!”顾芷秋朝柳苏浅呼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