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番,然后瓦狄斯爵士奋力一搏,逼退了阿德萨斯,随后谷地的骑士举盾在前追赶,他挥出一剑,但阿德萨斯猛地后跳,躲到攻击范围之外,银剑划过空气,带起一阵长剑破空的呼啸声。
随后阿德萨斯向右转去,与瓦狄斯绕起了圈子,谷地骑士高举盾牌,向阿德萨斯不断逼近,他小心翼翼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在花园那不平坦的草坪上,然后朝着阿德萨斯发起猛攻。
可凯特琳担忧的看着阿德萨斯灵活的侧身闪过对方的一次又一次攻击,阿德萨斯与瓦狄斯之间的年龄差距少说也有十五岁,阿德萨斯顶多也就二十八九岁,可瓦狄斯爵士至少得有四十多岁快五十岁了。
二人继续交手,长剑相交,金属碰撞,很快,瓦狄斯爵士就开始落向下风,相比阿德萨斯而言,他的体力与年岁都早已不处在巅峰期了,与还处在青年期的阿德萨斯正好相反,二人刀兵交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瓦狄斯爵士的反击也越来越微弱。
“瓦狄斯爵士在体力上拼不过他,”站在凯特琳身边的罗德利克爵士摇了摇头,“他们交手的烈度太高,瓦狄斯爵士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
这位临冬城的教头此时虽然也来到了鹰巢城上,但是他的伤病还没有完全恢复,因此这他此时还很虚弱。
此时的花园里,瓦狄斯与阿德萨斯的比拼已经变成了阿德萨斯单方面的将剑刃风暴施加到瓦狄斯的盾牌上,那面厚重橡木制作的盾牌被砍得木屑飞溅,裂痕道道。
谷地的贵族们眼下都看得出来战况如何,瓦狄斯爵士已经落入下风,然而莱莎夫人却好像根本就看不出来一样。
“瓦狄斯爵士,快些给他一个终结!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吧!”
她站起身来,朝着瓦狄斯爵士喊道。
而瓦狄斯·伊根爵士也的确是忠心耿耿,至死不渝,原本他还蹒跚后退,半蹲着躲在他那伤痕累累的盾牌后面,听了这话,他转而向前冲锋。
阿德萨斯没料到对方突然发起反击,被瓦狄斯爵士持着盾牌撞在胸口上,踉跄着后退几步,然后撞到了花园里的流泪女人雕像,瓦狄斯爵士趁势扑向阿德萨斯,手里的长剑一股要将对方劈成两半的气势,直劈向阿德萨斯的头颅,一瞬间,周围的谷地贵族们见到瓦狄斯爵士发起一次致命的反击,便纷纷叫起好来。
于是阿德萨斯立即半跪在地,然后双剑交叉,格住了瓦狄斯迎头劈下的长剑。
只听得当的一声,琼恩·艾林漂亮的雕花银剑砍到阿德萨斯的那把黑剑的时候,雕花银剑的剑身三分之一处应声而断。
阿德萨斯抓住机会,他猛地一下站起身来,双剑斩下,瓦狄斯爵士立即举盾相迎,然而这次,这面伤痕累累的盾牌已经无力再保护它的使用者了,在阿德萨斯的斩击之下,在木屑飞溅之间,这面盾牌顿时碎成了好几块,只留下一小块盾面残块还被绑缚在瓦狄斯爵士的左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