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见到这一幕,提利昂不禁鼓了两下掌,在他看来,瓦狄斯爵士没有护盾,没有武器,已经可以说是失败了。
但是瓦狄斯爵士没有认输,在接连失去武器与盾牌之后,他大吼一声,冲向阿德萨斯,要对这人饱以老拳,但是阿德萨斯只是一侧身,如同两位交换位置的舞者一般闪到了瓦狄斯爵士身后,手里的长剑还顺便在对方的腿上砍了一剑,直接在对方的盔甲上留下了一条鲜明的裂口。
“快拿武器给瓦狄斯爵士!”莱莎夫人在高台上大叫道,立即又侍从奔来,给瓦狄斯扔去了一把新的长剑,但是新的武器已经帮不了瓦狄斯爵士了。
即使是站在高台上,凯特琳夫人也能看见鲜血如同晚宴爬虫一般从瓦狄斯的腿甲之下渗出。
“瓦狄斯爵士受伤了,但是他的对手还毫发无损。”罗德利克爵士闷声闷气的评价道。
拿到武器的瓦狄斯爵士再次冲向阿德萨斯,但是他的速度与之前相比,已经可以说得上是慢如蜗牛,腿上的伤再加上大量消耗的体力,瓦狄斯爵士那粗重的喘息声,几乎是站在高台上的凯特琳夫人也听得见。
阿德萨斯拨开对方的长剑,然后一脚踢在瓦狄斯的胸口上,直接将对方踹倒,瓦狄斯倒在地上,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声,然后就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结果却又被阿德萨斯一脚踹倒,然后他想要再爬起来,却被阿德萨斯一剑砍在了右臂上,顿时瓦狄斯爵士就瘫了下去,再怎么努力也爬不起来了。
一阵死寂笼罩着鹰巢城,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阿德萨斯缓步走到瓦狄斯爵士身边,一脚踢开他的剑,随后,他抬起自己的黑剑,将其悬停在瓦狄斯脖颈的盔甲缝隙间,做出一副随时都要将剑刺入其中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了看高台上的莱莎夫人,可对方却是铁青着脸,瞧着他,一语不发。
她不喊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咯?
阿德萨斯耸了耸肩,然后将长剑刺进瓦狄斯爵士的脖颈,谷地骑士只是抽搐了两下,然后就没了动静,除了那不断流淌出来的血液。
“妈咪,结束了吗?”鹰巢城公爵问,他好奇的瞧着那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的谷地骑士,丝毫不知道他已经不能如己所愿,叫提利昂‘飞’了。
“是的。”莱莎郁闷地说,声音一如她那已死的侍卫队长那般冰冷而死寂。
“现在我可以让那个小坏蛋飞了吗?”
花园的另一头,提利昂站起身,满脸的开心与得意,他总是管不住自己的表情与嘴巴,“总之飞的不会是我这个小坏蛋,”他说,“这个小坏蛋打算跟萝卜一起搭篮子下山去,感谢您的关照。”
“你以为——”莱莎正欲开口命令士兵来将提利昂抓起来,却被提利昂打断了话。
“我以为艾林家族还记得他们的族语,”小恶魔开口道,“高如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