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院,东林党肯定是占多数席位的第一大党。
东林党对朝政或大臣的评论会直接影响到政策的制定或大臣的仕途。
受到东林党压制的其他党派开始搞联合,抱团取暖,一致对外。浙党、齐党、楚党、昆党、宣党等组成齐楚浙党,跟东林党分庭抗礼。他们为了加强自己的政治势力,向魏忠贤靠拢,借助魏忠贤的势力对抗东林党人。东林党人称他们为阉党,鄙视他们,排挤他们。
朝堂之上,天天上演窝里斗。不管什么事他们都会争得吐沫横飞。群臣站队哪一边不是依据国家利益而是依据党派利益。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反对。党争已经没了正邪对错之分。
天启帝无力制止党争,也分不出谁对谁错,索性不去上朝,由他们自己吵去。群臣上奏折,他就扔给魏忠贤处理。
有了魏忠贤的帮助,朱由校省心、省事多了。他可以放心去做他喜欢的事情。
天启帝这孩子可能是鲁班转世。他对木匠活的喜爱超过了本职工作。
要说他的木匠手艺真的好生了得,做出来的东西构思精巧,美伦美央。他设计并制作出轻巧的折叠床,可以轻而易举地搬来搬去。他雕刻的木偶活灵活现,再刷上五彩的漆,栩栩如生。他雕刻、油漆的花鸟屏风叫人拿到市上拍卖,竟卖了1万钱(相当于现在万把块钱)。
现在的微缩景观都是天启帝那时玩剩下的。他做的亭台楼阁、假山池塘细致精巧,形象逼真。他不光做小的,也做大的,亲自设计、监工甚至动手建造新的宫殿。
他对木匠活乐此不疲、废寝忘食,把斧柄搂在怀里,却把权柄拱手送人。魏忠贤替他全权打理一切。
魏忠贤代替皇帝批阅奏章,按规矩没有拍板的权力,得请示皇上定夺。魏忠贤专找小皇帝玩得兴起时去汇报,说这个事是不是该办,那个事是不是该那么办。天启帝哪有那闲心听这个,连说行行行,你去办吧。魏忠贤于是按自己的意思批复奏章,然后盖上玉玺,作为圣旨发下。
魏忠贤“忠”则忠矣却是不“贤”。他是个顺毛驴,顺己则喜,逆己则怒。顺毛驴掌握了权柄,那当然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朝中正直之士饱受排挤,阿谀逢迎之辈蜂拥而入。
这些无耻之人认魏忠贤为干爹,称魏忠贤为“九千岁”,在全国为魏忠贤建造生祠。被舔得很爽的魏忠贤应这帮乖儿乖孙的要求,残酷打击他们的政敌。他们的政敌主要是东林党人。
有了魏忠贤的加入,东林党人开始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