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刘仁轨特意点明显庆五年这个时间点,实际上就是暗示武则天和李义府等人乱政。
显庆五年之后,官府连参军人员的信息都懒得登记了,更别指望对军烈属的照顾。军人别说奖赏,连基本的物资供应都跟不上,吃不饱穿不暖。服役期任意延长。立功得到的勋爵也没了用途,该服劳役还得去服,该交赋税还得去交。士兵们打仗回来,有功不得赏,无过反倒挨罚。军队的士气跟作战欲望跟以前没法相比。
他的这篇奏章似乎从侧面解释了tj军纪变差的原因。郑仁泰杀降的目的很明确,“掠其家以赏军士”。薛仁贵坑杀降卒的目的,史书没有明说。但他受到弹劾的罪名是“贪淫自恣”。顾名思义,贪就是贪财,淫就是抢ren qi女。薛仁贵杀降的目的可能也是为了把人家的财产、妻女作为自己和将士们的犒赏。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这样做可以提高士气,刺激将士们的作战欲望。朝廷不给,我们就自己抢。唐高宗可能也知道问题的根在上面,所以不好意思处罚郑仁泰、薛仁贵。
唐高宗对刘仁轨的奏章表示同意,派兵替换留守百济的部队。也就是说服兵役的时间任意延长的问题马上得到纠正,但其他问题就没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