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之时,我如有疑问提出,您再做补充。”徐羡之柔声道。
“京兆尹大人也说是鬼神所为。你还要查什么?还是及早办理后事,入土为安吧。”曹夫人对徐羡之颇有些怨气。
“事情尚未有定论,是不是关公下凡,还需要调查。嫂夫人,还麻烦您配合一下,找出曹兄惨死的真相。”徐羡之见曹夫人拿京兆尹出来压人,殊无恼意,知道这个妇人心情不好。
曹夫人怯怯瞧了徐羡之一眼,万般委屈,道:“既然你如此强求,那我还是说说好了。昨天晚上二更时分,我家老爷从外面喝酒回来,喝得醉醺醺,满身酒气。我说了他两句,让他少喝酒,喝酒误事。老爷却发酒疯,把我打骂一番,说兄弟之间喝酒,自然要不醉不归,不需要我这个妇人在家嚼舌,徒惹心烦。”
徐羡之问:“喝了很多么?”
“正是,不然也不会发酒疯。他抢白我,我便忍不住还嘴了。”
曹夫人回忆了一会儿,继续陈述:“我知道老爷喜欢画关公,就说关公当年温酒斩华雄,只不过喝了一杯酒,没有喝醉。而张飞喝醉酒胡乱打骂士兵,却被士兵半夜割下头颅而死。老爷说关公虽然有万夫不当之勇,却骄傲自大,中了陆逊的白衣渡江之计,兵败麦城。老爷说他虽然爱喝酒,却不会误了大事。”
“曹兄向来敬重关公,怎么会口出不逊?”徐羡之问。
捕头宋忠也听得眉头一皱。难怪关公要斩杀曹岩,果然是这小子口出狂言,冲撞了武圣!
“定是喝醉了的缘故。我见老爷对关公不敬,连忙制止,让他别说关公坏话。老爷却不听,来到这间书房,拿起笔,指着关公的画像骂,说关公万事都好,就是瞧不起人,当初瞧不起黄忠,后来瞧不起陆逊,不懂得礼贤下士。我害怕极了,怕老爷得罪了关公的在天之灵。后来我看老爷累了,便去厨房准备一点醒酒汤。端着醒酒汤来到书房的门前,看到……”曹夫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看到什么?”徐羡之嘴中问她,眼睛却迅速掠过曹夫人身边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