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徐羡之心想,这个张巨灵可能就是谢黄河嘴中所说的一直陪伴翠红姑娘的剑客。他问:“张巨灵呢?”
邵晓棠说:“刺客从窗户里面跑出去了,张巨灵也顺着窗户跑出去追踪刺客,不知道能不能够追到。”
徐羡之望着翠红,心想案情越来越复杂了。
刺客是哪方势力?行刺翠红是为了抹除证据?这个刺客和行刺金国使臣的刺客是否为同一人?
张巨灵为何一直跟着翠红?
夜已深,远处大厅时不时传来好汉们喝酒划拳作乐的呼喝之声。徐羡之继而思索,行刺使臣的凶手会不会就藏在人群当中?
此刻行刺翠红的刺客又是什么来历?
邵晓棠和翠红之间什么关系?
徐羡之脑海里闪过无数的问题,最终目光还是落在邵晓棠左臂的伤口上。
这个伤口是被剑刺伤。
徐羡之对邵晓棠说:“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邵晓棠似乎准备拒绝,但还是放弃了。
徐羡之走到邵晓棠的面前,检查他的伤口,观察了一阵,说:“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邵晓棠问:“你懂武功吗?”
徐羡之摇摇头,说:“我不懂武功,但是对医术略懂一二,对于跌打损伤稍有研究。”
洛七七不太敢看邵晓棠的伤口,可能是觉得有些血腥。她撇过头,问:“你怎么跑到翠红姑娘房间来啦?”
邵晓棠本来疼得龇牙咧嘴,听到洛七七的问题后却又露出大白牙笑道:“自从走进铸剑山庄以来,我感觉一直有人想对翠红姑娘不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江湖人士本色。我便对翠红姑娘颇有留意。昨天这位徐公子不也是在尾随翠红姑娘么?”
邵晓棠穿得一身麻布衣服,稍显寒酸,但是一笑起来便英姿勃发。
洛七七瞪着徐羡之,问:“难道你从京城一路跟踪翠红跟到铸剑山庄啊?”
徐羡之扯下一些碎布给邵晓棠包扎,道:“我在京城的确见过翠红,曾经找她问案,后来她突然离京,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昨日在铸剑山庄碰到翠红姑娘也是意外。我本是为了查案而来。”
邵晓棠捂着伤口,痛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好奇问道:“什么案子?”
徐羡之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翠红,道:“你大可问问翠红姑娘。”
邵晓棠却笑道:“翠红姑娘如果想说的话,自然会对我说。她此刻不方便说,我也不勉强。”
徐羡之见翠红一副娇弱的模样,心想以翠红的姿色颇能打动邵晓棠这等青年人,又问:“你知道刚才的刺客是什么人么?”
邵晓棠说:“不知道。他为何来刺杀翠红?翠红不过是个姑娘家,又没有得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