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七插嘴道:“可能跟使臣被杀一案有关啦。翠红姐姐是重要的证人!”
邵晓棠问:“什么使臣被杀?”
徐羡之暗暗叫苦。金国使臣被杀一案,本来不欲声张,毕竟他国使臣死在本国境内,而且拖延许久都没找到凶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如今铸剑山庄人多口杂。洛七七这么一说,明天估计就要传遍江湖。他再查起来未免有些不便。不过洛七七天真烂漫,必定不是有心之举,而且还是想着帮助自己破案。因此,徐羡之想要怪罪又怪不起来。
徐羡之稍有犹豫,便把金国使臣一案简单叙述一遍。
期间,邵晓棠脸色变了又变。
翠红终于开口道:“邵公子,我不过是一风尘女子,你不必为我如此上心。”
邵晓棠慢慢恢复笑容,道:“在我眼里,没有风尘女子和良家女子之别。只要没做坏事,就不该被人欺负。我看到她们被欺负,即便自己武功低微,也要管上一管。”
洛七七偏偏来拆台,道:“我也没干过坏事,你怎么不保护我啊?”
邵晓棠一愣。
徐羡之暗笑,洛七七乐观活泼,天塌下来也不会担心,哪里需要他人保护?
翠红又道:“倘若我干过坏事呢?”
洛七七笑道:“翠红姐姐这么美,就算干过伤天害理的坏事,我们这位邵公子也会来英雄救美啦。”
邵晓棠干咳两声。
徐羡之道:“我想跟翠红聊聊京城的事情。此案若查清,我便将翠红当作证人送往京城保护起来。不查清楚的话,恐怕翠红还是躲不过他人的追杀。”
邵晓棠对徐羡之颇不放心:“说最想对翠红不利的,恐怕就是你。”
徐羡之愕然,道:“我跟翠红无怨无仇,为何要对她不利?”
邵晓棠哼了一声,道:“谁知道?你们读书人满肚子坏水,不可信。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徐羡之道:“这话就是读书人说的……”
洛七七连忙说:“我不是读书人,我可信!”
邵晓棠道:“我知道你,你是洛有财的女儿,无商不奸,哼!”
徐羡之意识到邵晓棠这等习武之人,对读书人和商人有刻板的偏见,也不作何解释。但是洛七七遭此羞辱,想必要生气。
洛七七道:“我爹的确很奸诈,但是不奸诈怎么做生意啊?嘻嘻嘻。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可是好人。徐公子也是个好人,我可以作证。”
邵晓棠问:“你怎么作证?”
洛七七说:“徐公子在大理寺破了不少的案子,审案之时只管有冤无冤,不管有钱无钱。许多大官他也敢得罪。你说他是不是好人?”
邵晓棠冷哼道:“说不定是沽名钓誉。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