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不知何处去

作者:郭世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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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然过去四五年,小镇靠着青壮参军入伍得来的银两,出去购置粮食,总算熬了过来,土地也慢慢恢复耕种。

当年的女子如今也已称“妇人”了,孩子也已经三岁有余,只有教子,并无相夫。

前面几年还有男人每半年寄过来的银两维持生计,无需忧心。

妇人也以书信告知孩子的现状,还让男人起名字,男人说等到自己回来再取,孩子还小,叫小名不丢人,毕竟不看孩子长啥样不好取啊不是。

妇人想想也是,这么个男人,除了对自己好还能干啥?连说话都抖不出俩字,还指望能取好名字,莫不是张口就来个二狗,来福,大富?女人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搭晒衣服。

而近几年来,不知是何原故,妇人与男人的书信断了,估计又打仗了,而且很是惨烈,妇人很是担心。

男人的银两没有再寄来,阿世也到了该念书的年纪,家里油米也所剩无几,这让妇人颇为无奈。

镇上多是酿酒居多,当时的酒价与寻常浊酒一般,普通人家刚刚能养活自己,自给自足。

陈老头家的酒窖要的是已经长开了的小青壮,那是个体力活,也是技术活儿啊,一个柔弱女子如何能做?况且陈老头和她那层关系,也是妇人不愿开口的原因。

所以大多时候,妇人都是无事可做,除了心系远在边疆的丈夫,还有自己孩子的衣食。

妇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终日面朝黄土,即便如此,家里也无多余粮食。

因为没有钱财,夫人只好自己交孩子读书识字,可终日劳作,识字尚可,读书的话,哪儿来的书?

妇人退而求其次认字就可,弃书不念,转而识理,书可以不读,但是道理一定要懂,一定要会,一定要做,每每看到懂事的孩子,妇人心中有万般说不出的滋味。

既高兴,又愧疚。

有一天,驼了背的陈老头找上门来,肩上扛着一袋米,没敲门就进来,看了看憔悴许多的外孙女,眼神深处尽是怜爱,嘴上却说着最冷人心的话:“给那孩子的,你总不能让他也饿着吧?以后每个月我会那点碎银过来,你记账上,姓郭的回来后还我就行”说罢放下米就走了。

等到陈老头离去,妇人打开米袋,伸手掏了掏,果然,里面有几两银子,妇人哭了。

一年后的冬天,妇人还是倒下了,疾病缠身,骨瘦如柴。

孩子看到母亲的样子,始终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宁愿吃野菜,树根,就是不吃家里的米,还有老爷爷每个月送来的银两也是给自己花,母亲从来不用。

孩子哭了,也吓坏了,抓着锅里的熟饭就往妇人嘴里塞,小小的手使劲的抓紧米饭,仿佛要抓多一点,把一锅饭都抓在手中,然而米饭从指缝间滑出。

孩子不死心,双手讲饭揉成团,不停的哭着喊着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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