恿别国,所得疆土若是有失,免不得又重新开战,末将认为,如今我大赢首要之事,便是向圣人请图定州,等一州气数皆归我大赢,那时武王回都,还有何事可不成?如若陛下真要如此,那臣定死守益关,等候武王前来!”
请图
便是改图,就是一国身份的象征,一幅山海图纸,上面所绘五域十九州,标明年份,何州有何国,国境大小,均有记载,只有请圣人改图,国境能定下,世人才能承认。
最重要的是,请图之后,圣人出手,天时演变,百姓念力,地势山河三者形成的一国国运才能运转,不然即便统一一州,国运仍是四散。
定州
至五域十九州出现,除了前面三大王朝占领的三州,“元,中,明”不曾改变以外,其余十五州的名字始终不断变化。
这皆是因为定州,以王朝的国号命名一州。
王朝统一一州后,便可以像圣人请图定州,至此手握一州气运与国运。
赢帝也觉得前面说话的侍郎大人如同“傻子”,什么时候不行,非要这个时候还要装傻?于是便不再说话,转而沉思,难道如今大赢,除了武王三军,就真的无人能挡住益国大军?赢帝望向丞相。
丞相大人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
……
就在文武百官一筹莫展之际,一道洪亮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启禀陛下,陈庆之有事要奏”
宦官连忙走来,望了望赢帝,凑到赢帝耳边低头小声说到,见赢帝微微点头,于是嘶声道:“宣,陈庆之觐见”
只见去益国探查回来的陈庆之,步伐沉稳的走进大殿,脚步不大不小,每一步都是同样的步子,今天的陈庆之,一身白袍,手持长枪。
如果当今的大赢还有谁能持器持甲入朝?除了当今武王,便只有眼前书生模样的男人了,而两人的之前,便是曾经的“大赢第一武将”可持甲入朝,可见帝不跪的陈润之。
陈庆之单膝下跪,手持长枪,枪尾重重砸在朝堂地砖上,低头道:“陛下,南下伐益一事,陈庆之可代劳!”
并未称臣,只是直呼己名
……
满座寂静,仿佛落针可闻声
……
直至许久,之前开口的“傻子”侍郎大人才说道:“陈庆之,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大赢刚刚统一蜀州,尚且来不及派军驻守要塞,如今益关李将军麾下不过八千余人,你知道益国边塞有多少军队?三十万,整整三十万!你的两万白袍军还是咱们大赢上一代的“武将第一人”,也就是你家兄长,陈润之陈大将军给你的,莫非你陈庆之以为自个儿是武王?还是你家兄长?别以为可以持器入朝便在这里大放厥词,哼!”
说完用力拂袖,随后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