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陈庆之能持器上朝,的确是沾了其兄陈润之的光。
陈庆之则是当做没听到,照样单膝跪地,一手持长枪,再次重复道:“南下伐益一事,臣可代劳!”
赢帝看着眼前“年轻人”,忽然来了兴趣,本来慵懒靠在龙椅上的身躯,突然往前伸了伸,右手手肘靠在大腿上,低头看向陈庆之,:“哦?你要如何打这场仗?能否胜之?胜负几何?”
“回陛下,陈庆之有两万白袍军,可胜益国三十万大军,陈庆之有十成把握!”
………
满座无声,文武百官无一人出言以对。
………
“傻子侍郎”要开口,陈庆之侧过头问道:“侍郎大人可有良策?若是有,不妨早些说出来,陈庆之也不用在此献丑了”。
赢帝一脸期待的看着“傻子侍郎”。
侍郎哑口无言,所有想得到的讽刺之语,都被赢帝“期待”的眼神,给憋了回去。
装作一副生怕南下伐益一事,就要落在自己的肩上的样子,只是对眼前的年轻人,越发的欣赏了。
赢帝自然知道此次武王的三军难以赶到,不然为何在大殿之上提出此事?同样知道眼前的中书侍郎,有意与陈庆之唱一番双簧。
只是陈庆之并不知晓,或者装得比大殿上的所有人,都要不知晓。
赢帝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单膝跪地,书生模样的不算年轻的年轻人,始终想不清楚此人,明明是大赢自开国,至沦为附属之国,至成为天下强国以来,唯一的“六首状元”,却为何独独愿意带兵打仗?难道是想在领兵的成就上,超过他的兄长?可又何至于此?要知道,大赢第一位“六首状元”出现的时候,天下震动,朝野震动,一时间无数远亲近邻,甚至不认识之人,都前来讨好,“陈氏双雄”一文一武,先后成名,似乎那一刻,人们就知道此人日后必定功成名就,惊艳一代。如果,是说如果,如果神机妙算的丞相大人不在了,那么就无人比陈庆之可以胜任,可是此人偏偏毫不在乎,似乎科举只是爱好,想考,所以就随便一考了。
赢帝沉思不久,像是下了某个决定,起身道:
“传我旨意,封,陈庆之陈子云为常威将军,率领麾下白袍军,前去益关杀敌,将在外,帝令可不受,若有所需之物,各地官员一律先行供给,所行之事,无需过问皇权,可斩不奏,前去益关只为斩杀敌军,护我大赢!退朝!”,说完转身离去。
众人诧异,为什么赢帝会答应让一个两万兵马的陈庆之,来抵挡益国三十万边军,为什么会给他那么大的权利。
边塞之军,战力极其强悍,远非寻常士兵可比!
陈庆之起身,准备离去,中书侍郎行至身边,微微点头,嘴上确是哼了一声,陈庆之亦是,极其微乎的点了一下下,算是答谢侍郎大人。
由于丞相之位距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