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眉心一皱,带着她上了车。
……
毕安晚上熬夜写了篇论文,刚睡下就被催命似的电铃给吵了起来。
“来了来了来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他气哄哄的看了下猫眼,见到门口的纪靖琛傻了眼,慌忙开了锁,放他进来。
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被抱在怀里的林念。
“你把她……睡了?”毕安指着林念,手指抖啊抖,一副见了猛兽的惊恐样。
纪靖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顿时闭了嘴,一句话不说的直接将他们引到了客卧。
“都是些外伤,简单处理就行,哎呦,没少喝酒啊,你竟然先灌醉人家,啧啧!”简单地检查了下,毕安对纪靖琛道。
他当然看得出某人的担忧,不然就不会大半夜的把他从床上拽下来,给人家姑娘治病了。
没了威胁,自然甩贫嘴的习惯就冒了出来。
纪靖琛没搭理他,目光一眨不眨的落在林念身上,好一会儿:“她什么时候醒?”
“喝得那么醉,明早吧。”毕安说完,看了眼纪靖琛又看了眼床上的女人,霍的睁大眼睛,“你不会这么不够哥们,把我赶出去吧?这可是我家!”
他看向纪靖琛,然后见他点头,脸一黑。
自己这是当了烂好人了!
“得,你们待着。我去医院住一晚上。钥匙我放门口了,明天走以后记得还给我。”毕安知道纪靖琛的性格,这家伙基本说一不二,而且还不让人轻易反驳。
一旦下了决定,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可不想和这头倔驴耗一晚上。
纪靖琛接过钥匙,看都没再看毕安,重新回到床边,看着林念已经上过药膏的小脸。
红色的指印依旧十分清晰,可憎的与白皙的肌肤相对应。
“别过来!呜呜……我错了,别过来!”林念忽的惊喊出声,她闭着眼,明显是睡梦中,却依旧不得安宁。
纪靖琛将她轻轻的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轻柔的不像他自己。
就这样一点点的,林念渐渐放松,脸上的泪痕方才停了下来,依偎着他,像抓紧了救命的稻草。
纪靖琛安抚了好一会儿,见她睡熟了,这才将她放躺回床上。
他站起身,眸色一暗,下一秒,接到沈平的电话。
“纪总,人带来了。”
“好,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深深看了眼床上的林念。
……
一处偏僻的废旧工厂,散落的铁架子被堆到了角落。
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困在中间的柱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极为可笑。
“那只手打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