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靖琛身边的保镖手里拎着一根铁棒,冷漠的视线宛若毒蛇,好似能够侵蚀掉人的灵魂。
那男人一个劲的喊着求饶,哭得满脸泪痕,正是方才那个地头蛇。
“我问你,那只手打的她?”纪靖琛的声音冷冷的,在这夜色中更为骇人。
他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那男人似是被吓到了,竟怔怔的回了句左手。
下一刻,尖利的嚎叫刺穿了耳膜,震得在场的几人皆是一皱眉。
地面,血汇成一条小河,向着远处流淌着。
而那个地头蛇混混则是头一歪,昏死了过去,左手上倒插着一根钢筋!
“把他带走。”
纪靖琛淡漠的视线始终不曾有所变化,给身旁的保镖下了命令,自己则是走向边缘的窗口,看着月色迷离,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