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衷一被周起颜的大声发怒吓了一大跳,愣了好久才傻傻道。
“我……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多恨我讨厌我,我也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
“我没有及时关心你、我对你置之不理。我没有尽到一个alpha丈夫的责任,我——”
“你不知道!”周起颜打断钱衷一的话。
这样“无礼”的行为,周起颜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做。
“当你执着地想要跟我解释所谓的‘误会’时,就代表了你并不知道——你并不明白!
“你还没意识到你哪里做错。你现在对我做出的所有举动,不过都是发现我和网恋出轨对象为同一人后、慌里慌张做出的弥补行为。
“钱衷一,你什么时候把我放在心上过?”
钱衷一觉得冤枉和糊涂,不懂周起颜到底是对哪里不满意、以至于越说越大火?
“我有。我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我一直都……”
说到最后,钱衷一都有些底气不足了。
对啊,他说“一直都”……可是他并没有“一直都”啊?在第一次奔现以前,他都还是对周起颜持有偏见。
“这种话说出来,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吧?”
周起颜好笑地摊了摊手,摊完又恢复面无表情,给还不明事理的前夫做解释。
“你一直说有误会要解释,说明你根本没将过去的所作所为放在心上。
“你认为,作为我前夫的‘负’,和作为钟先生的‘正’,两者之间是可以正负相抵为零的。于是乎,你便急着用钟先生的身份向我示好、又在见面时迫切地要跟我解释误会。
“但——”
周起颜低下头,在随身包包中翻翻找找。
“连初中生都知道,正负会得负。
“不管你作为钟先生时对我有多好——疼爱我、呵护我、将我看作稀世珍宝。这些都仍旧无法抹去、你作为我丈夫时为我带来的痛苦和煎熬。
“为了你,我对至亲做了很过分的事;又为了你,我放下了我的道德底线、在婚期坠入了你的温柔乡。”
周起颜终于从包里找出那样东西。他将它握在手里,攥得紧紧。
“‘钟先生’,真可惜,你对我的好,最终成为了你给我造成的二次伤害。
“我终于知道了,在那些我好奇你行踪的孤单日子里,你都在干些什么。
“想来,这也了了我的一个好奇心。
“而现在,我要正式地和你告别。”
周起颜将握成拳的手上朝上打开。手上静静躺着的小物件,正是周起颜爱不释手的暖手团子。
钱衷一慌了,大概猜到了周起颜想干嘛,急急忙忙地想讲暖手团子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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