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了宋如玥一眼,摇头:“啧。”
宋如玥扑上来要捂他的嘴,可哪里扑得过他?他把宋如玥的两只手腕一握,笑道:“皇兄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慌什么?”
宋如玥急道:“我还不知道皇兄吗?皇兄拖得越久,越让人想不到有什么话在后头呢!皇兄你方才一下没说话,可不就是明摆着要打趣我吗!”
宋玠扬起嘴角,仿佛在含笑看着她,却没有说出什么话。这个状态一瞬即逝,他松开宋如玥,整了整衣袍,打趣道:“皇兄何曾打趣过你了?”
而后赶着宋如玥还没炸起毛,马上顺道:“安乐乖,对女子而言这不是小事,皇兄哪舍得跟外人多说呢?你安心。”
宋如玥有点淡淡的恼,扭了头不说话。宋玠如旧日般,在她头上捋了一把,就走了。
-
宋如玥拆信总要避着宋玠,辰静双却不讲究这个,摸出来信里有东西,便耐不住好奇,拆了信。
和信一道在里面的,是一段针线。
辰静双奇了,道:“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宋玠想了想,忍俊不禁道:“你是不是言语上惹了她?”
辰静双挠了挠头,自觉没有。想了半天,又底气不足地补充道:“要有……估计也只是逗她,说了句‘好好好’罢了……”
宋玠敲了敲针线,笑道:“那便是了。这针线的意思,便是要叫你把嘴缝上。如何?”
他抬眼看向辰静双。
辰静双也笑了,忙收起针线,道:“是我没规矩,唐突了,惹得殿下发了脾气。幸而我脸皮厚,只当没懂就是了。嘴……实在不必缝,不必缝。”
宋玠原也是与他玩笑,便道:“我觉得你们投缘,你也不错。我本还担心,如今看来,倒真是喜事。”
辰静双笑而不答。那神情宋玠认得,是害羞了。
他又道:“但我仍是有话,不得不说。”
他待人温和有礼,虽然身份尊贵,辰静双却也是头一回见着他如此正色,不由得便正襟危坐起来。
只听宋玠道:“安乐年纪小,是父皇和我们姐弟三个一起宠大的,又天真,性格又烈,因此容易被有心人利用。但我看着她长大,我告诉你,安乐绝无龌龊之心,绝无害人之意。你父王脾气不佳,因此更要你护着她。她若犯了错,你们王室,首先便要细细查明真相。哪怕真是她过失,皇室自有皇室的规矩,你们传信入京,待皇族定夺。”
他吐字慢而清晰,说着是嫁小妹,却生硬得如同在下令。他又做了许多年太子,一旦正色,自然流露出朝堂上的厚重威势,辰静双瞧着,他比皇帝还要更威严。
辰静双忙道:“哪怕殿下不说这许多话,哪怕公主身份平凡,我亦会维护她,殿下不必费心。”
宋玠垂了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