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二十岁,哪知道情谊本是一文不值的东西。哪怕你真钟情、专情、能维护她一辈子,有我这番话,也可容易些。”
辰静双不知有没有从这话里听出了什么来,只笑着送了口气,道:“我也是做兄长的,竟不如殿下一半妥帖。殿下放心,无论如何,我不会叫她受了委屈的。”
“——无论如何?哪怕她年老色衰,哪怕她不肯低头,哪怕她千夫所指?”
辰静双一愣,理所当然道:“是,殿下。她是女孩,金枝玉叶,千里远嫁,我自然全力维护她,怎能叫她受委屈?无论如何,我必定好好照顾她。”
宋玠这才笑了。他便起身要走,临走又拍了拍辰静双的肩,道:“这才配做个驸马!不必送了,快去看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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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王府,取出一打信,锁入一个盒子,又叫了个不识字的奴才过来,让他把盒子收好。
“你办事机灵,万寿节跟我入宫。无别的事,只一样:闹出点动静,趁机让陛下得了这盒子。若能闹得人尽皆知,最好!”
奴才抱着盒子,应道:“是。”
又问:“这是什么?先前歌女司茶之事,殿下还不曾对付主使……”
宋玠在外对宋如玥和辰静双笑了一天,分明中间没发生什么,他此刻的心情却似乎格外差,反问道:“我的事,你过问?”
他惯常贴身的小厮道:“你下去就是。你办好了这事,主使从此也就再不能回京了!”
宋玠皱着眉,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