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万一……”
她急得团团转,忽然听有人笑了一声:“瞧瞧,磨上一头驴。”
正是辰阮。
宋如玥焦急,边大步迎过去,边一掌拍向她脑袋——然后反应过来,这不是军中糙汉,本是和自己从前一样,没吃过什么苦、承过什么伤的。她堪堪收住手,虚握成拳头放到鼻子底下,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阿阮。你怎么来了?”
“过年了,我要回家一趟。”辰阮笑盈盈地捉过她那只手,捂着搓了搓:“玥姐姐,你手都冻红了。”
她成功堵住了宋如玥接下来的话。后者哑口无言半天,忽然懂了半年前,宋玠在城墙上看见自己的感受——恨得想打人,下不去手;劝她回去,又劝不动。
实在令人又惊又怒,无可奈何,焚心以火。
而宋玠当时发现得太晚,已经无路可退了,宋如玥又不同。她计上心头,反手包住辰阮的手背,随口道:“还说我呢,你的手也这样凉——夏林,带郡主去我帐里歇息。派人去城里买些精细吃食,再捎两床被褥送过来——手炉和汤婆子你都带了没有?”
说着,她解下自己的披风,捡了干净地方,把辰阮的脖子围了个严严实实,甚至把她的半张脸都埋了进去:“越往西越冷,不比王宫里,可以赤着脖子。你穿得又这样单薄……”
辰阮努力钻出来透气:“带了带了。玥姐姐,你不也——”
“你能跟我比吗!”宋如玥立眉一喝,顿时把她吓得又缩了回去,“我跑上跑下,哪里会冷!赶紧,夏林,把郡主带进去,多添点碳烤着!”
蒙望道:“是呢,多添点碳,撒点孜然,蘸点盐……”
姑嫂俩——哪怕藏着些怒气的宋如玥——双双忍俊不禁。宋如玥笑骂道:“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