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会牵制住辰恭主力,让我们趁机骚扰,截断他的粮草!”
“好!”齐王拊掌,“晟儿,你可立了功!”
齐晟顿时有些得色,又竭力憋了回去。接着他不由得问道:“父王不急着进京杀贼,为何反倒以保护安乐公主为先?她终究是个女人,孤身在外,如何重振皇室?”
齐王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道:“公主在外,传说是奉了陛下旨意。陛下舐犊情深,公主又是唯一一个未被掌控的皇室人,如何不重要?”
齐晟狐疑道:“辰恭把控京城,却仍未搜到玉玺,又说自己攻辰也是为了从公主手上夺回玉玺——父王,您不会也这么认为吧?”
“自古没有将玉玺交给未嫁女儿的先例,”齐王笑了一声,模样风度翩翩,但态度显然是嗤之以鼻,“辰恭不择手段,父王也疯了不成?”
齐晟颇有些不自在地揪了揪自己袖口,点头道:“父王说得是。”
“回去歇着吧,也看看你母亲。”齐王捏了捏他肩膀,提起自家王妃时,他连眼角都泛起独特的深情笑意,“她昨日睡得好,今天精力过佳,始终闹着人。你陪她玩玩。”
齐晟领命退下。
他走了有一会儿,原先和齐王议事的那臣子才道:“殿下骗了世子。”
齐王愁眉不展地看了他一眼,挥退左右,道:“书仪,此事开不得玩笑。”
“殿下若真以为臣是开玩笑,就不会把人撵得这么干净了。”钱书仪坦然一笑,“可是,殿下怎么就能笃定玉玺在公主手上呢?”
齐王信任他,摇了摇头道:“孤也不十分肯定。只是将心比心,揣度了陛下的心。”
钱书仪还未成家,不懂,洗耳恭听。
“孤专宠高氏,子嗣自然薄。晟儿原有一个姐姐,聪慧伶俐,可惜早早没了。孤和高氏一心教导晟儿,他偏不成器。这些年急于求成,愈发连心性也……孤就时常想,若女儿活着,齐王金印交给她也未尝不可。同样,陛下两儿两女,寄予厚望的大皇子偏被二皇子杀了,还是兵临城下的时候……正值江山如晦,二皇子资质平平,更难入陛下的眼了。素闻两位公主一和婉、一泼辣,泼辣的那位又是陛下亲手送出皇城——但孤不过猜测,还未与任何人说,也不能说。”
钱书仪听得敛了眉目,沉重道:“殿下不肯说,是怕给安乐殿下惹来什么祸端么?”
“不错。”齐王道,“公主虽是女流,可玉玺毕竟事关重大。若陛下……遭受不测,公主持玉玺,另择皇城、扶立新帝,也无大不可。如今危难,孤若是公主,必将此事捂得密不透风。但只怕殿下年少心软,对枕边人露了形迹……”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自己鼻梁,头痛不已:“若按孤猜测,殿下往后的路未必好走,孤有心拥护。偏偏晟儿的心思,与孤不是一路。先前受的那伤,虽未流血,可孤总觉是个大祸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