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循着香味看去:“今日这牛肉酱得不错!”
“今天事情不多,去膳房看了看,想起来你喜欢吃这个,索性带着来接你。”
他正说着,怀里的人已经跑去笙童那边,拿湿帕子净了手,掀开了食盒盖子,尝了一大块。
她脸颊鼓起一个圆滚滚的小包来。
“这么饿?”辰静双哭笑不得。
“王妃习武,消耗当然大些,”宋如玥张不开口,林荣解释道,“甚至长高了。”
宋如玥飞快点头,另一边脸颊也鼓鼓的。
辰静双失笑,只怕她噎着,劝道:“还有的是,回寝殿慢慢吃。”
“成。”宋如玥抻直脖子一吞,翻着白眼把筷子一丢,拍拍手扯着辰静双就走:“快,我刚吃了两口,愈发饿了。”
这位被林荣莫名忌惮的辰王,无奈地被她拽着,扭头留了话:“我今日新拨了饷银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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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辰静双提起一桩事。
“西夷那边的战报,传回来了。大胜。可我总觉得胜得太轻易,想亲自去看看。”
西夷与辰国交战多年,辰静双这感觉,并非全无根基。
宋如玥由着明月往自己伤臂上轻轻抹着膏药,也不大忧心的模样,只问了一句:“朝中安定吗?”
“安定。”辰静双道,“上次春猎,借着熊的事,我清理了不少谢氏门生。如今他们成不了气候了。”
他叹了口气,从明月手里接过涂膏药的活:“我倒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辰静双淡淡红了耳朵,不肯说。宋如玥不依,连问几声,才听了一句:“看不见你,怕你受伤。”
“这话新鲜,”宋如玥笑,“我什么时候成瓷捏的了?”
辰静双的手法比明月还轻:“你不是瓷捏的,我待某人的心却是瓷捏的。偏偏那人还把自己当个泥胚,连着我这颗心,整日里往土里摔。”
宋如玥大窘,心里却是高兴的。她凑近了辰静双,哄道:“我把天铁营调给你吧。”
天铁营随在宋如玥左右,如今她不出战,天铁营就挂靠在宫中禁军之下,但依然自成体系,只听从宋如玥一人之命。
辰静双涂好了膏药,一边伸手给笙童去擦,一边道:“我又不缺人。倒是你今天说,林荣和夏林各有称谓,会不会生出龃龉?你若不放心,我派人手看着。”
宋如玥一怔,笑道:“怎么又疑神疑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