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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湃什么?”他笑容不减,脸色更黑。
宋如玥打了个寒战。
萨仁低头放下冰穿冰凿,默默开溜。
宋如玥紧随其后——被辰静双顺手拽住了。他又一伸脚,勾住了萨仁脚镣,把她勾得一阵趔趄,好容易才站稳了。
“湃茶!”萨仁开溜失败,果断把宋如玥卖了,理直气壮道:“你王妃要喝冰茶,我本来就不同意,她非拉着我干的!”
“哦,”辰静双点点头,给她放了行,让她一溜烟跑了,又贴近宋如玥,给她擦干手,把她抱到屋内:“来吧,王妃,你有什么好说的?”
宋如玥想了想,委委屈屈地低声道:“你不知道……冰茶一说,本是萨仁先提的……”
“我怎么听明月说,是你先提的?”
宋如玥毛都炸了:“我不是叫她去调膏药了吗!”
“明月跟了你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你?”辰静双轻笑了一声,又察觉不对,板起脸:“说了不准吃凉的,到时候疼得死去活来的可不还是你!你上次说了,若再吃凉的就由我罚,……我想想,罚你什么好呢?”
宋如玥继续低眉顺目道:“不如罚我喝一盏冰茶,到时候疼个几天,就算是罚了。”
辰静双一瞪眼:“我罚你还要连自己一并罚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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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最后以宋如玥五天不准吃杏告终。
作为补偿,辰静双给她带了些桃。但这批桃宋如玥不喜欢,它们甜则甜矣,吃起来却不便——太软了,塞牙。
再说,这几日正是杏最软甜的时候,只消在两侧一捏,果肉便裂成两半,中间歪倒一颗绒绒的杏核。将杏核摘去,两瓣果肉,一口一瓣,皮脆肉沙、香清味甜,她一口气能吃一小碗。五天过后,谁知道今年还吃不吃得到这么好的杏?
“桃养人,杏伤人。”辰静双殷殷教导她,“你本就有点小毛病,还不好好养养?”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吩咐笙童:“把东西送到偏殿。你若是不敢去,叫别人去送就是。”
“什么东西?”宋如玥问。
“别提,”辰静双一边给她剥桃——这小姑娘嘴刁,脆桃不削皮,软桃不吃皮——一边促狭地笑,“谁能想到白修则——白俊,是个对别人一见钟情的货呢?”
“哦?”宋如玥眼睛一下子亮了,“萨——”
她显然欣喜极了。但不知又想起了什么,眼睛里的光竟渐渐灭了,有点失望的样子。
辰静双哪里看得她这样,忙问:“怎么了?”
宋如玥道:“萨仁的事,她不让我讲,还说会自己跟你说。”
辰静双听了这话,心里一突。
但这是他内心的幽微之处,他甚至为此有些自惭形秽,因此尚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