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宋如玥面前表露。而宋如玥正有些走神,两边竟然就这样混过去了。
“也好,”辰静双笑了笑,“我也正想着,她总不能在望凤台住上一辈子。”
正说到这儿,萨仁又探头探脑地冒了头。
辰宋二人失笑,都叫她进来。她进来,坐得离宋如玥近些,离辰静双远些——“白俊是谁?他那些下人也不曾说清楚。”
说来很奇怪,辰静双往望凤台里一坐,她觉得整个望凤台都不同了。他不在的时候,她看四处都是宋如玥的东西,都是宋如玥的喜好,可是他一过来,有些东西就好像和背景泾渭分明起来。虽然看着不违和,甚至和屋内原有的东西隐有互补的意思,却能叫人一下认出来是他添的东西。
萨仁回忆了一下宋如玥在永溪的寝宫。这不太容易,因为她上次去的时候一肚子不屑,两人话都没说三两句就已经打了起来——
那个寝宫里显然有不少是皇帝赏赐,这些东西背后的含义,使得宋如玥别管喜不喜欢,都不得不将它们摆在外头。除此以外,她自己的东西不大摆在外面,显得宫殿空间阔大——甚至能容人打架。
至于饰物,她自己的喜好是偏明快的,宫内物件多是薄绿、天蓝之色,常用琉璃玻璃这类通透的摆件,再不济也是瓷,被光一打,璀璨又晃眼。
也没太多纱帐、软垫,或许是因为她自身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不大爱陷入香香粉粉的温柔乡。
望凤台的风格和那间寝殿一脉相承——
宽敞明快,是以萨仁尚未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但一看见辰静双,屋内好多东西似乎都和他本人的气质起了呼应。往日不起眼的琐碎物件,争先恐后地从宋如玥的布置中凸显出来,多是一些柔软的摆设。
纱帘、香包、团团圆圆的软垫、刻意修圆了的桌楞桌角……
常听说中原往往女子比男子细心,更能照顾到生活中的边边角角,萨仁此刻却不由得有些质疑了。
这位细腻的辰王,正一边随手把玩着宋如玥的爪子,一边替她答了:“就是望凤台封宫时,被你拽进来的那位。”
萨仁一怔:“哦,那他为什么送我东西?”
宋如玥笑道:“或许是你倾国倾城,人家一见就忘不了了呢?”
萨仁又是一怔:“我对他,态度不大好……这也行?”
她见辰宋二人都不像是开玩笑,便正色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把东西退还给他了。”
她顿了顿,道:“直接退回,恐怕也太草率,我又不会写你们的字。不如这样,我口述,你代笔,替我回一封信吧。”
她这话是对宋如玥说的,后者自然答应下来。
“这倒像是男人退回女人的东西,”辰静双笑道,“不过我和白俊私交不错,得替他问你一句,当真一点可能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