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骑马,她是不动声色的。萨仁亦不知道有人盯自己的稍,还问了一句:“不知你家辰静双什么时候放我回去,先前我看他态度已经松动了,不像要扣我个一年半载的样子啊。”
宋如玥笑了笑,道:“谁知道?这事,你不让我问,他也不让我问。一个个把我当蛋壳那么脆弱,经不得人说那么一两句似的!”
萨仁作势笑骂:“不识好歹!”
宋如玥也跟着笑,笑完便忽然催马,萨仁扬鞭追上,风声猎猎中好像听她对自己说了一句:“我有点想他了。”
但她好像马上自悔这句话说得太小声了,但又没有再重复,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
萨仁对这什么情情爱爱的一头雾水,便也没有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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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玥暗自忐忑,盼了一下午。但这一晚,辰静双没有如约到望凤台。
他只是传了话,叫王妃去“请碧瑶将军”到群英殿。
而且“碧瑶”到时,群英殿内竟然在议事。兵部侍郎毕廷、将军常居湘之流她是认识的,华英也在,后面跟着七八个人,看朝服,都是文官。白俊混迹其中,冲她一点头。
她迈过门槛,心里有点堵,但更多的想法竟是:“又出什么事了?”
西夷、伪豫、燕,辰国已经四面楚歌,还能出什么事?
“末将碧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总不好无礼,“不知王上唤末将前来,所为何事?”
“西夷先前藏锋敛锐,今日卷土重来,已下三城;李臻阵前重伤,伪豫南下,燕军反戈。”——战报果然更新了,宋如玥默默想道——“蒙望已率齐军开拔,驰援甘、谢二人。常居湘不堪跋涉,朝中无可用之将领。你可能出征,荡平西夷蛮寇?”
这番话硬邦邦的,但落在宋如玥耳中,却是一番燎原烽火。
她不推辞,只用同样的调子回道:“兵从何来?”
“孤已传令各地守军,国内辰军,除左右大营护卫王都,尽归你所用。”
“何时出发?”
“带好你的天铁营,明日一早开拔。”
她抿了抿唇,没再问什么:“领旨。”
辰静双也没有再说什么,传她上前,亲手给了她信物虎符。两人指尖那样近在咫尺,但并没有碰在一处。
而虎符不可有失,他是从贴身处拿出的,带着体温,亦被宋如玥收到贴身之处。
二人目光一触即收。
而后的事,同碧瑶的关系就不大了。她接了虎符,军事上的讨论即告一段落,辰静双同群臣争论起燕国之事。
按理,宋如玥常居湘,乃至毕廷,都可以告退了。只因辰静双知道宋如玥挂心,便浑似将他们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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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内乱,实属意料之外。但今日之内,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