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封德,先做好准备吧。”
“……什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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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
燕鸣梧怒极反笑。
“辰恭算个什么东西,仗着孤和穆衍彼此牵制,敢头一个蹦出来称帝?!”
笙童忙递给他一杯温茶:“殿下息怒,辰恭称了帝,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大豫两位皇子都还在外头,他手里那玉玺不也说是假的么?不能成气候的。”
燕鸣梧摆摆手,按住了额头。
笙童不懂,他恼的不是这个。
他恼的是,辰恭此举恰好卡在燕穆二国进退之间。
天康城局势隐有胶着之意,继续打下去,不大值当,双方都要有一个停战的契机。
辰恭,正掐住了这个关键。
天康城要停战,辰恭抢先提供了唯一的契机。
其实那位皇长子也不是傻的,早在辰恭祭出玉玺时,就预料到了如今种种,向燕穆发信求援,也试图抛出这个契机来……可惜,他身边无势。
无势则无利。
燕鸣梧有点不懂,这位启王,精明的很……既然已经假死脱身了,又何必再回到这乱局里来?以皇室如今的境地,他再能耐,也只能把自己当个烟花放了,给诸位听个响——是要拜年吗?又讨不着压岁钱!
但要乖乖按辰恭的计划走,燕鸣梧还有些不甘心。
半晌,才咬牙切齿道:
“过来,拟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