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多少辈的开拓,才创造出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老夫以前也颇为此自许,但看了老弟你撰写的青云之路之后,从那里面的族学,对比老夫家族的族学,唉!”
说到这里,苗兴禾摇摇头,“一言难尽,一言难言!”
我能说我当初看到的时候也很震撼么?
估计比你的震撼还要更大得多!
许同辉心中也是苦笑着,不过面上不显,只是淡淡微笑。
——他现在做这种表演,早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就如此刻,连一成的功力都不用,就可以扮演得惟妙惟肖。
苗兴禾没有让许同辉等太久,很快地便接着说道“文、数、道诗三项的考核,让老夫看得简直是叹为观止,当时心中就有了一些想法和冲动。”
“不过因为事关重大,毕竟牵涉家族千年传承,所以这些时日以来老夫一直都在思虑这个事情。”
许同辉在表演,苗兴禾又何尝不是呢?
“老夫和四海门的那些老伙计们也讨论了不止一次,直到最近,终于下了一个决定,或者说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
说到这里,苗兴禾顿了顿,目光炯炯而又诚恳非常地看着许同辉。
“安南本是偏僻,如我们家族里的那些小辈,就更是浅薄之极,既不知天有多高,也不知地有多厚,往日里,不是骄狂自大,就是盲目自信,还有的则是畏畏缩缩木木讷讷,一想起来,就让老夫不自禁地又气又叹。”
“小孩子都这样,大了就好。”许同辉道。
“是啊,本来也只能这样。”苗兴禾说着,“但在看了老弟你的青云之路,又和一些老伙计们商讨了之后,我们这些老朽们便有了一些想法。”
“在此安南,我四海门内是这样,其它势力其实也差不多,大家基本都是一个样子。”
“家族内不要说什么考核了,就连众子弟间的谁高谁低,正常也是只能凭借长辈们的观察和判断。但老弟你所写的考核,给我们了一个现成的可行办法。”
“不过一开始就把摊子完全铺开,也未必就好。”
“老夫和一些老伙计们商议之后,打算在聚星楼举办一种别样的考核,也就是聚集郡城几大势力里头那些比较拔尖的小辈,以‘道诗’的方式,让他们来一场很多人之间的横向对比。”
“一方面,是让他们有幸接受‘道诗’的洗礼,另一方面,也是让他们自个儿开开眼界,看看身边还有多少优秀的同辈,也免得他们自个自地高傲自大,举止鄙陋,面目可憎。”
“老弟,你觉得此举可行么?”
许同辉能有什么意见?
难道他说此举不可行,对方就不这么做了么?
估计他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不,不是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