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没有!
对方这么问他,与其说是征求意见,不如说是一种客气的知会。
“可行肯定是可行的,子弟间举行这样的一种聚会,就算没有得,肯定也不会有所失。所以我觉得,大可以试一下。”许同辉点点头,说道。
听得这话,苗兴禾大喜!
他不止是心中大喜,就连面上的喜色也难以遮掩。
当然,似乎也没有遮掩的必要。
“太好了!”苗兴禾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激动和惊喜都在其中,“老弟,我们对‘道诗’这个东西都不太熟。”
“不要说那些小辈了,就连我们这些老朽,老实说,也把不准这道诗的脉。”
“所以,老弟,老夫有一个请求。”
“这个请求也是代老夫的那些老伙计们,也就是整个四海门说的。”
“前辈请说。”许同辉道。
许同辉说得心中忐忑。
你和你们对‘道诗’不熟,你的老弟我,对那个东西一样不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