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佳在走出茶楼的那一刻,突然有一种预感,并在他拐出茶楼的时候,看到一个影子,但因为是在夜里,刘思佳没怎么注意。
回到租住屋的刘思佳,半天没有睡着,因为他没有想到在这个夜晚,能够给同学张长生想出一条生路。
第二天早晨,刘思佳还没有醒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脑袋嗡的一响,睁开眼一看,父亲就站在面前,很凶恶的样子。
虽然刘父打得并不重,甚至只是象征性地打了刘思佳一下,但刘父的样子却是很可怕的。
刘思佳便很生气也很委屈地说,“爸!你打我?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说我为什么要打你?”刘父反倒问起刘思佳,“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爸!”刘思佳说,“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打我!”
“老实交代!”刘父迫不及待地盯着刘思佳,恶狠狠地问,“昨晚上哪儿去了?”
刘思佳就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影子,但他还是想顽抗一下,说,“我没上哪去呀!就在家睡觉呀!”
“胡说八道!”刘父越发气愤地看着刘思佳说,“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呀!”
刘思佳知道在劫难逃了,但还是想死守一下,因为他很清楚,父亲很快就要去上工,他不会因为这个事而耽误一天的工钱。
“还不交代是不?”父亲果然急躁起来,他一边举起拳头,一边威胁着刘思佳,“再不老实交代,我就打断你的腿!”
刘思佳既不承认,也不开口,就那么僵持着。
吓得不敢吱声的刘小琴,便赶紧劝刘思佳,“哥!你就承认了吧!昨晚上爸妈都问我,你到哪里去了,然后,他们就出去到处乱找。”
刘思佳再无路可退了,只好说,“我是出去了一下,但我是办正事儿去了。”
“办什么正事儿!”刘父反倒更生气地说,“办什么好正事儿?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胆大包天了!不晓得日夜了!”
“爸!”刘思佳不能讲出真情,只好一脸委屈地看着刘父说,“我昨天晚上真是办正事儿去了!”
“还不承认是吧?”刘父越想越气,焦急万分之中,又一次举起了拳头。
“走走走!”刘母从前房走过来,对刘父说,“你安心上工去,我来问个清楚明白!”
刘父听刘母这样说,就气冲冲地走人了。
刘思佳并不觉得压力减轻,因为母亲他更难对付。
刘母并没有像刘父那样气势汹汹,又恶又狠,而是软中带理地询问,“佳儿!你现在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应该知道哪轻哪重,而且,你还是妹妹的榜样呢!怎么自己做事,就全没了个底儿?”
“妈!”刘思佳清醒地说,“我自己人的事情,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还想瞒着我们?